文化了吧?”
赵书尧看着顾南溪满脸的严肃与担忧,心里一愣,这姑娘是真的在设身处地替他谋划退路,在这浮躁的大学校园里,能遇到一个愿意为你分析局势、分担压力的聪明老乡,实在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情。
收回撑在后方的双手,坐直身体,看着顾南溪的眼睛。
“别这么紧张。”赵书尧语气温和,带着极大的安抚力量,“你刚才给他的那些前缀标签,全是他自己和资本团队这些年精心包装出来的滤镜,我们只要把这层滤镜敲碎,他里面就是一包草。”
“清华大学进去的没错,但他连毕业证都没拿到就退学了,充其量也就是个肄业生。”赵书尧眼中满是不屑。
“一个靠着祖上的荫庇进了名校,却连最基本的学业都没毅力完成的人,成天拿着一把破折扇在屏幕前装文化大师,他有什么可怕的?”
顾南溪皱起眉头:“可他在那篇长文里说的那些观点,什么‘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什么‘评价明君名将的标准不同’,在网上有很多拥趸,他们就吃这种看似宏大、实则包容一切的理论。”
“这正是他最流氓的地方。”赵书尧冷笑一声,“他的核心逻辑,就是用一种极其空泛的‘大局观’,来消解具体的历史罪恶和标准,但这种观点,恰恰是全是漏洞的筛子。”
为了让顾南溪彻底放心,赵书尧决定把中午要讲的核心论点提前给她透个底。
他伸手指向操场对面正在晨读的几个学生,语调平稳有力:“南溪,你应该很清楚。这世界上有些东西可以说‘每个人标准不一样’,比如你喜欢吃甜的,我喜欢吃辣的,但在大是大非的历史评价上,绝对存在一条不可撼动的基准线。”
赵书尧将视线收回,直视顾南溪。
“我们提到中国古代的明君,脑子里第一个绕不开的是谁?是汉文帝,是唐太宗,是明太祖。”赵书尧一字一顿,“为什么是他们?因为他们驱逐外敌,他们休养生息,他们建立了一套让老百姓能挺直腰杆活下去的制度,这就是绝对的标准!”
他加重了语气,眼中透出一种看透历史尘埃的锐利:“有了这个标准,我们就能去判断,你可以争议汉武帝是不是穷兵黩武,你可以争议宋仁宗是不是太过软弱,这叫有争议。”
“但他a老师现在在干什么?”赵书尧的手指在膝盖上点了点,“他是在试图把那些签订丧权辱国条约、圈地为奴、搞文字狱阉割华夏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