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连自己的发家史都不干净。”赵书尧身体前倾,开始掀满清的老底。
“我们翻开《明实录》,当年这群人的祖先在白山黑水活不下去,是大明朝给了他们一片地方休养生息,让他们有了活路,他们早期的那个野猪,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家奴,给大明辽东总兵李如松父子牵马坠镫的奴仆。”
赵书尧冷笑不断。
“主子收留了他们,他们反咬一口,抢了主子的家业,这叫窃取,然后他们把这家业败得精光,在东北连龙兴之地都丢给了沙俄和小日子,现在有人跑出来说,他们给我们留下了丰厚的遗产?”
赵书尧的呼吸略微有些加重,情绪开始逐步推向顶点。
“林主编,我们现在手里握着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寸山河。”赵书尧抬起手,指着窗外的天空。
“这不是哪个封建皇帝在退位诏书上盖个章就轻飘飘送给我们的,这是千千万万个无名先烈,在太行山的雪窝里,在湘江的血水里,在东北的抗联密林里,在朝鲜半岛的冰天雪地里。”
“他们端着最简陋的武器,顶着敌人的飞机大炮,用一条命换一条命,硬生生从列强和反动派的手里打回来的!”
赵书尧直视着镜头。
“老祖宗留给我们的家底,满清把它卖空了,是我们的先辈用血肉之躯,一块一块重新拼凑起来的。”
“这是再造华夏,他们这群窃贼和卖国贼,有什么资格谈留给后人遗产?有什么资格跟这些流血牺牲的先辈抢功劳?”
套房内只剩下微小的电流声。
林静坐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她感觉到眼眶有些酸涩,这段话没有任何华丽的修饰,全是血淋淋的事实,直接击穿了那些粉饰太平的谎言。
“所以我说,以后听到这种话,直接拍过去。”赵书尧调整了一下呼吸,将领口抚平,“拿满清的退位去抹杀先烈的牺牲,这是典型的数典忘祖,是对我们民族苦难史的极致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