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面前的玻璃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清脆的落杯声在室内响起。
赵书尧的眼中满是轻视,甚至带着几分懒得反驳的荒谬感。
“林主编。”赵书尧正了正身体,面色转为极度的认真,“以后您在任何场合,只要听到有人当着您的面,拿这个观点说事,您不需要和他争辩,您就直接用手上的笔记本,照着他的脸拍过去。”
林静先是一愣,随即用手背掩住嘴,试图掩饰笑意,但失败了。
“这不是暴力倡导。”赵书尧摆摆手,“这叫物理形式上的学术纠偏,因为能说出这种话的人,用心地恶毒程度,已经超越了无知,他们骨子里压根就没有对这片土地上无数先烈牺牲的认同感。”
林静收起笑意,神色随之肃穆起来。
“不认同这个观点我可以理解。”林静拿着笔,“但是你的反应是不是有些过于强烈了?毕竟法理上的继承,在历史学界也确实存在这种说法。”
“林主编,咱们就来剖析一下‘继承’这两个字。”赵书尧伸出两根手指。
“我们先从生物学角度来说,什么是继承?父传子,子传孙,这叫血缘继承,前提是必须有直系的血缘关系存在。”
赵书尧放下一根手指。
“我们再从社会学角度来说,什么叫文明体系的继承?这要求后继者对前者的文化底蕴、制度建设、社会责任感有极高的认同感,并且在此基础上发展和延续。”
赵书尧目光锐利地盯着林静。
“林主编,您看我们现在所处的社会,人人平等,依靠劳动获取报酬,消除绝对贫困,您在我们的社会规则里,能找到哪一条是和满清那种主奴制度、八旗特权、主子奴才跪拜礼仪相通的?”
林静思索两秒,果断摇头。
“没有任何认同感,哪里来的继承?”赵书尧冷哼一声,“如果要说继承,光头他们当年宣称继承了满清,我还能勉强接受。”
“毕竟大家都是搞特权阶级那一套,都是少数人压迫大多数人,吃人不吐骨头,这在压迫体制上算是完美契合。”
摄像大哥立刻将镜头拉近,给了赵书尧一个肩部以上的大特写。
“但是要说我们现在的版图是继承他们的?”赵书尧语气变得冰冷,“完全是痴人说梦。”
林静手中的笔在纸上快速移动,这番言论的信息密度极高。
“赵同学,你的意思是,满清并没有给我们留下什么疆域上的馈赠?”林静继续引导。
“他们不仅没有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