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守墒;你以后出去做人,要守心。’”
套房内只剩下赵书尧沉稳的嗓音。
“‘往后你不论走到哪一步,莫丢了那份初心,踏踏实实地坚持走正道,光明磊落过日子。’”
林静握笔的手指骤然收紧,“种地要守墒,做人要守心”,这十个字,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却硬生生展现出一种任凭外界狂风骤雨、我自岿然不动的强悍生命力。
“这也是为什么。”赵书尧的话锋在这一刻陡然一转,他的神色变得锐利起来,“我会在东大的讲座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阎崇年教授的那些荒谬观点提出绝对的反对,并且最后更是毫不留情地当众揭穿那些伪史的原因。”
林静微微一愣,思维迅速从乡村哲学拉回到眼前的历史风波,她看着赵书尧,眼前的年轻人将底层道德与学术骨气完美地衔接在了一起。
“现在听到你这番话,看到你现在的状态,我想电视机前的所有人都能理解你当时的举动了。”林静点了点头,随即抛出一个极其现实的问题。
“但是赵同学。”林静的目光变得犀利,直指这场风暴的核心,“你当面气晕了一位学界泰斗,你难道当时就不怕他们这个圈子报复你吗?毕竟,你可是一个连毕业证都还没拿到手的在校学生。”
听到这个问题,赵书尧突然笑了起来,不是那种强颜欢笑,而是夹杂着三分戏谑、七分笃定的爽朗笑声。
“我不怕,林记者,我是一点也不怕。”赵书尧双手十指交叉,搭在膝盖上,“我既然选择站出来拍那个桌子,那最坏的结果,我必然早就考虑清楚了,并且也做好了全部承受的准备。”
赵书尧摊开手,语调变得轻松甚至带着一丝幽默。
“我是个成年人了,成年人在社会上混,最基本的常识不就是要对自己的言行举止负责吗?”赵书尧挑了挑眉,“如果我连被穿小鞋、被卡毕业证这种必然会发生的反扑都没算到,就热血上头跑去怼人,那我就是一个傻子了。”
赵书尧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那叫大脑发育不完全,纯属凭一腔热血上去送人头。”
摄像大哥在取景器后面没忍住,嘴角疯狂上扬,林静也被这个接地气的形容逗得笑出了声。
“做人做事,总得讲究个三思回考。”赵书尧收起笑容,展现出极其强硬的理智,“兵法上都说了,未战先虑败,我这不是莽撞,我这是在合理的规则框架内,对那些历史虚无主义进行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