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方的联想。
“妈,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赵书尧放慢语速,尽量让自己的理由听起来无懈可击,“在东大,谁能凭关系顶我的成绩?真没人使坏,就是我自己的决定。”
“为什么啊,这可是铁饭碗啊!”母亲依然无法释怀。
“因为不喜欢。”赵书尧抛出一个理由,并在脑海中迅速构建支撑这个理由的细节,“以前没到毕业,觉得在学校里做研究挺好,但这半年跟着导师跑前跑后,我发现我越发厌倦这种生活。”
“天天要应付各种不痛不痒的行政会议,写那些连自己都不信的空洞报告,为了评一个职称,还得去跟领导套近乎、看别人的脸色。”
赵书尧叹了口气,用一种看透世俗的无奈口吻继续说道。
“更现实的问题是,大学老师起步阶段的工资真的不高,一个月五六千块钱,在奉天这种省会城市,除去租房和吃饭,根本攒不下什么钱,那点工资,别说以后买房接你们来享福了,我就是自己在这成家立业都困难。”
他非常精准地切中了父母那一代人最关心的两个痛点:看人脸色、养家糊口。
“可是……”母亲还是有些转不过弯,“那是大学老师啊。”
“妈。”赵书尧的声音沉稳,“时代变了,现在的社会,不一定非要守在学校里才算有出息,我学的这身本事,到哪里都能混得不错,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