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成为资本圈子的替罪羊,懂吗?”
挂断电话,徐东明将听筒放回座机,看了一眼站在面前满头大汗的李助理,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出去。
此时的直播间里,热度已经到达了顶点。
各种价值不菲的礼物特效占据了半个屏幕,网民们在经历了认知重塑和情绪爆发后,急需寻找一个宣泄口。
很多人在弹幕里提议,要去组团爆破阎崇年的社交账号,要去各大平台抵制人文学院的官方主页。
赵书尧坐在电脑前,看着这些略带狂热倾向的文字,他知道,水满则溢,如果放任这种情绪去进行网络暴力,那么他构建出来的“理智学者”人设,就会立刻降级为“煽动网暴的头目”。
这绝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赵书尧双手按在桌子边缘,身体向后挪动了,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卫衣,双手自然下垂。
屏幕前的五万名观众看着他突然起身,弹幕滚动的速度缓和了下来。
赵书尧站在摄像头正前方,面朝屏幕,弯下腰,极其郑重地鞠了一个躬。
动作不快,幅度标准。
保持了两秒钟后,直起身,重新坐回椅子上。
“各位。”赵书尧开口,声音温和,没有了之前那种针锋相对的锐气,“今天的直播,进行了快两个小时了,我收到了大家发来的无数条支持,这里面有学生,有参加工作的朋友,也有长辈。”
“这一鞠躬,是我作为一个普通的历史系学生,对大家这份纯粹的信任和支持,表达的感谢。”
弹幕里飘过一片“赵老师受得起”、“支持讲真话的人”。
“我看到很多人在弹幕里说,要去某某的账号下面留言,要去某个单位的主页讨要说法。”赵书尧摇了摇头,“大家听我一句劝,不要做这种事情。”
直播间出现了一丝不解的迟疑。
“我们今天在这里,放出录音、讲清楚道理,是为了寻求一个真相,是为了证明咱们普通人也有明辨是非的能力。”赵书尧语调平缓,带着文化人特有的循循善诱。
“如果我们转过头,去用极其恶毒的语言对他们进行谩骂,去进行无差别的人身攻击,那我们和他们雇佣的那些水军,又有什么区别?”
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桌面。
“屠龙少年,最忌讳长出龙鳞。”赵书尧嘴角牵起一抹笑意,带着几分从容的幽默感,“大家要是真跑去把老先生的账号冲没了,回头人家说我赵书尧带领五万大军发动赛博武斗,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