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那一代,在体型上有着肉眼可见的巨大差异?”
王记者的大脑中瞬间闪过小区楼下那群穿着校服、动辄一米八出头的半大少年,有时候他在电梯里和这些中学生站在一起,甚至需要微微仰视。
“对,现在的孩子确实长得高。”王记者如实回答。
“基因在这短短几十年里发生突变了吗?”赵书尧双手一摊,“显然没有,同一种基因,同一片土地,为什么现在长得高,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现在的孩子从出生开始,肉、蛋、奶跟上了,蛋白质摄入量上来了。”
赵书尧给出结论:“所以,基因只是决定了身高的上限,而绝大多数时候,真正决定老百姓身高的,是底层的营养,是‘吃’。”
王记者深吸了一口气,这个逻辑无懈可击。
但他紧接着抓住了另一个核心漏洞:“可是赵老师,既然都是古代,明朝也是古代,清朝也是古代,按照社会发展的常理,满清在时间轴上更靠近现代,农业技术应该更发达才对,为什么以前的人更高,到了清朝,反而吃不饱、变矮了呢?”
王记者坐直了身子,眼中闪烁着求知欲:“这个问题我还真不知道,如果知道,我肯定在报纸上写出来,还请赵老师给大家普及一下。”
东北大学302寝室里,赵书尧听到这个问题,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对方不仅听懂了,还精准地抓住了历史演进的逻辑断层。
赵书尧微微点头,并没有直接甩出结论,而是从基础的农业常识开始铺垫。
“其实原因一点也不复杂。”赵书尧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出节奏,“核心就在于底层生产力的倒退。”
“倒退?”王记者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对,倒退。”赵书尧语速放缓,确保对方能听清每一个字,“大家现在去乡下,或者看农业频道,都知道现在的生态养殖。”
“就是所谓的‘桑基鱼塘’,把种桑树、养蚕、猪粪喂鱼、塘泥肥田结合起来,形成一个立体的生态循环系统,对吧?”
“这是现代农业常识。”王记者点头。
“但这可不是现代人的专利。”赵书尧嘴角扬起一抹自豪的笑意,“这种精耕细作的生态农业雏形,早在北魏贾思勰的《齐民要术》中就有明确记载。”
“而到了明朝中后期,在江南地区,徐光启的《农政全书》里更是详细记录了这种高度成熟的立体农业模式。”
赵书尧双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循环的圆圈。
“那时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