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脊梁骨还没有被那几斗米压弯。”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寂。
李助理张着嘴,满脸通红,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赵书尧直接撕开了学术圈那层温情脉脉的遮羞布,把最赤裸的利益置换摆在了台面上。
阎建辉推了推眼镜。
他彻底放弃了那套虚伪的体面,对方不仅懂规则,而且有着一套坚不可摧的内部信仰体系,对付这种软硬不吃的人,只能动用现实的碾压。
“李助理。”阎建辉抬起手,制止了还想发作的院办助理。
站起身,走到茶几侧面,双手插在深灰色风衣的口袋里,以一种俯视的姿态看着赵书尧。
“李助理,你就别再劝了,你作为行政管理人员,已经尽到了该尽的义务,有些人,天生就不懂什么叫敬畏。”阎建辉的声音降至冰点,带着法学精英独有的傲慢与笃定。
“赵书尧同学。”阎建辉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你在这里长篇大论,扯什么教育、扯什么脊梁,根本就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学术观点,你不过是想踩着我父亲的肩膀,给自己碰瓷出名而已。”
这是一个极其恶毒的定性,将赵书尧的动机,直接从追求真理贬低为市侩的炒作。
阎建辉没有给赵书尧反驳的机会,从口袋里掏出名片夹,抽出一张名片,随手扔在茶几上,名片在玻璃桌面上滑出半米,停在赵书尧眼前。
上面印着几个头衔:京城政法大学法学系教授、某高级律所合伙人。
“你刚才让我去起诉你,很好。”阎建辉俯视着他,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威胁,“我看你还不太清楚我的身份,我搞法学研究,既然你想把事情闹大,想出名,那我成全你。”
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压迫感十足。
“我们法庭上见,不过,在收到传票之前,我建议你先去打听一下,涉及这种重大名誉权和健康权纠纷的跨省诉讼,一审二审走完流程,需要多长时间。”
阎建辉冷冷地盯着赵书尧的眼睛,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你一个研三的学生,马上面临毕业答辩和找工作,你猜,一个背着这种恶性民事诉讼官司、在学界名声彻底烂掉的学生,你们院里敢不敢给你发毕业证?”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退一万步讲,就算你拿到了一张废纸一样的毕业证,你背着这种履历走出校门,我看哪一家正规单位,哪一所学校、哪一个档案馆,敢要你!”
图穷匕见。
用繁琐的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