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和短发女生微微颔首。
“说得很好。”赵书尧拿着麦克风,语气中透着一股游刃有余的松弛,“我会注意我的措辞的,非常感谢你们两位的客观与支持。”
安抚完理智派,赵书尧缓慢地转身,将视线重新投向那个还举着备用话筒、脸色有些僵硬的学生会干事。
赵书尧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种看待喜剧演员般的浓郁兴致。
“这位学弟,或者说,这位未来的学生会领导。”赵书尧将麦克风拉近唇边,语气里充满了极致的反讽与幽默,“我刚刚坐在那里听你讲话,大脑里其实一直盘旋着一个疑问。”
干事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什么疑问?”
“我就想知道,你这随时随地给别人扣帽子的手艺,是你们学生会内部统一培训的保留项目,还是你个人自学成才的天赋?”赵书尧轻笑了一声。
人群中爆发出几声没忍住的闷笑声,原本被干事营造出来的悲壮气氛瞬间破功。
赵书尧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时间,逻辑如同连贯的组合拳一般砸了过去:“阎教授在台上大谈明朝皇帝是奇葩,我只是站起来,基于档案和史料提出另一种论据支撑的反向观点,我没有骂街,没有掀桌子,怎么到了你的嘴里,我就成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了?”
他向前逼近了一步,眼神微微收紧:“因为害怕得罪专家,所以哪怕发现了谬误也要闭口不言,还要逼着所有人跟着你一起低头附和,你这人怎么就这么喜欢替别人做主呢?你这简直是极其典型的左倾思想做派。”
干事的脸色涨得通红,张着嘴却接不上这套连珠炮。
“现在是2016年,这里是东北大学的学术报告厅。”赵书尧的声音平稳,却字字带着穿透力,“怎么着,你还想在这个地方搞思想独裁吗?连同学们正常接收不同信息的权利都要剥夺,你不觉得你这种捂别人嘴的姿态,比你口中的‘不尊重’要难看得多吗?”
两段话,干净利落,不仅剥离了干事套在他头上的“自私”外衣,反而直接将了一军,把对方死死钉在了“学术独裁帮凶”的耻辱柱上。
干事站在过道里,手里的麦克风拿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尴尬和羞愤之中。
解决完这个小插曲,赵书尧懒得再看他一眼,直接转过身,面对着讲台上那张已经阴沉到极点的老脸。
赵书尧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认真探讨学问的端正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