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阎教授,我这结论是不是戳痛你了,还是说,除了靠身份压人,您连怎么反驳我都不知道了?”
阎崇年此时已经连维持表面的涵养都做不到了,伸出干瘪的手指着赵书尧,嘴唇控制不住地哆嗦着,憋了半天才挤出几句话。
“赵书尧同学,这就是东北大学研究生的素质吗?我们可以有正常的学术辩论,但绝不是像你这样如同泼妇骂街一样毫无教养!”
“你张口就说清朝十二帝是王八蛋,好啊,那我倒要请教请教你,你有什么史学论据支撑你这种荒谬的疯言疯语,我们搞历史研究的,讲究的是史料,可不是靠你一张嘴在这里信口雌黄!”
赵书尧毫不畏惧地迎着他要杀人的目光:“要论据是吧,这种摆在明面上的论据简直多如牛毛!”
“既然您非要嘴硬,我就先举个最直观的例子,当国家面临灭亡,当异族打到门口的时候,这两朝的末代君王,到底表现出了什么样的气节!”
“大明最后一位皇帝,也就是崇祯帝,他在你们这些所谓的专家嘴里,就是一个昏聩无能、刚愎自用、滥杀忠臣的废物!但大家是不是都忘了,他在国破家亡的那一刻,做了什么!”
赵书尧的声音掷地有声。
“他没有跑,没有投降,他真正践行了什么叫‘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他在位十七年,确实没有逆天改命的功绩,但他死死撑了十七年,当时的天下大势烂成了什么样,我们在座学历史的心知肚明,他宁愿自缢,也绝不受辱!”
“我们再来看看您心心念念的满清末代皇帝做了什么恶心事!”
“为了保住他那一家一姓的富贵,为了继续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溥仪竟然能厚颜无耻地接受日本人的邀请,跑去东北当了伪满洲国的傀儡皇帝,去给侵略者当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我的逻辑非常简单,当皇帝,你可以能力差,你可以菜,但是面临民族大义,你绝不能怂,更不能当汉奸!所以,不知道阎教授对这种截然不同的骨气,还有什么脸面来为他们洗白呢?”
阎崇年盯着赵书尧,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在疯狂组织反击的语言,过了好一阵,他才强行压抑住颤抖,用一种自以为无懈可击的逻辑开了口。
“这位同学,你的论据本身没有错,但我刚才讲课的时候,已经对溥仪的特殊性做了切割和定性,你没仔细听吗?”
“用一个特殊的末代例子来概括整个朝代,这是极其狭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