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缩掉,后面自然就出来了。这个我五岁就会了。”
周维桢的脸涨得通红。
中科院半导体所的所长,IEEEFellow,Nature正刊发过十二篇。
刚被一个九岁小孩说“这个我五岁就会了”。
但他一点都生不起气来。
因为人家说的是事实。
陈永年赶紧打圆场:“云安,你慢一点,我们年纪大了,脑子转得没你快。”
“我已经很慢了。”
云安认真地回答,“正常速度你们肯定跟不上的。”
天底下还有比这更扎心的话吗。
云安写完最后一行,马克笔敲了敲白板。
“最后这一步,把解代回原方程验证一下就行了。这就是引力场芯片的核心约束逻辑。听懂了没?”
陈永年低头看笔记本。
上面画满了箭头和公式。
何老低头看笔记本。
上面画着小猪佩奇。
周维桢把收据翻过来。
写满了。
袖子撸到胳膊肘,正往小臂上记。
陈永年慢慢举起手。
“第……第十七行那个变换,能再讲一遍吗?”
云安把马克笔往白板架子上一拍。
“我说了只讲一遍的!”
客厅大门被推开了。
赵上将大步走进来,嘴里还在跟秦海交代事情,抬头一看。
站住了。
一块写满天书的白板前,一个穿皮卡丘睡衣的小孩踩在板凳上,手里攥着马克笔,旁边搁着半包辣条。
白板下面,三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端端正正坐在塑料小马扎上,膝盖快顶到下巴,手里攥着笔记本和收据,仰着头,一动不动。
赵上将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秦海在他身后小声提醒:“首长,您的下巴。”
赵上将把嘴闭上了。
又张开了。
半晌,他掏出手机,拍了一张。
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就蹦出来俩字。
“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