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安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就要往书房走。
“等等!”
何老冲过去拦在前面,两手撑着门框,堵得严严实实,
“小祖宗,你就给我们讲讲!就讲十分钟!”
“不要。”
云安从他胳膊底下钻过去,
“你们太笨了,我讲了你们也听不懂。”
这话要是放在学术会议上,够任何人社死三回。
但三位院士听完。
齐刷刷转头看向林晓晓。
林晓晓这辈子没见过这画面。
三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家,站在她家客厅里,眼巴巴盯着她看。
陈永年先开口,声音都在抖:
“林女士,你看能不能……让孩子给我们讲讲?就一小会儿。”
何老跟上:“我们给他买奥特曼!全套!要多少套买多少套!”
周维桢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林女士,这对国家真的非常重要。我们不是不努力,实在是……看不懂。”
林晓晓手里还端着半盘哈密瓜,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她一个单亲妈妈,对面站的是科学院院士,随便一个出去都是教科书上的名字。
这什么阵仗?
“那个……”
林晓晓把盘子放下,转头喊了一嗓子,“云安!回来!”
书房门口,云安的脑袋探出来:“干嘛?”
“过来,给爷爷们讲讲。”
“我不要。”
“云安。”
林晓晓的语气变了。
所有中国妈妈都会的那种不容商量的腔调。
“爷爷们大老远跑过来,你就给人家讲讲。讲完了你想看多久奥特曼都行。”
云安瘪了瘪嘴。
“……说好了啊,我就讲一遍。听不懂我可不管。”
他拖着脚步走回客厅,皮卡丘睡衣上还沾着哈密瓜汁。
“有白板吗?”
秦海反应极快,三分钟推来一块移动白板和一盒马克笔。
云安够不着白板上半截,秦海又搬来一个小板凳让他踩上去。
“你们坐哪儿?”
沙发被他的零食和平板占满了。
秦海又跑了一趟,搬来三个折叠小马扎。
菜市场大妈用的那种塑料马扎。
三位院士互相看了看,没有犹豫,一人一个,整整齐齐坐下来。
“行了,开始了啊。”
白板上的公式越来越密,笔迹歪歪扭扭。
写到第三块白板,周维桢举手。
“云安,这一步的张量缩并,我没跟上。”
“周爷爷。”
云安停下笔,转过来,小脸上全是无奈,“这就是个四阶张量的迹运算啊。你把前两个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