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就东张西望。
小男孩吸了吸鼻子,扭头看向锅台。
“这是什么?好臭!”
老陈头乐了:“这是豆汁儿!上京特产,喝过吗小朋友?”
“没有!”
云安两手撑着柜台,踮着脚往锅里看。
“灰绿色,有沉淀物,闻起来像发酵过头的豆制品。这玩意儿能喝?”
老陈头被“发酵过头的豆制品”这个描述噎了一下。
虽然……说得还挺准的。
赵上将在后面拉了把椅子坐下,冲老陈头竖了三根指头。
“三碗豆汁,一份焦圈。”
“好嘞!”
三碗豆汁端上来了。
灰绿色,冒着热气,表面一层细沫。
赵上将端起碗,吹了吹,嘬了一口,眯起眼,一脸享受。
“安安,尝尝。正宗的。”
云安双手捧着碗,碗比他的脸还大。
他凑近闻了闻,眉头皱到一块去了。
犹豫了两秒,猛地灌了一大口。
然后他的脸变了。
准确地说,他的五官全部挤到了一起,鼻子歪了,嘴撇了,眼睛眯成一条缝,整张脸皱得像个晒干的核桃。
“噗。”
云安没吐,但整个人往后弹了一下,像被电了。
“天呐!!!”
他把碗重重搁在桌上,伸着舌头呼呼地扇风。
“这东西怎么能喝!又酸又馊!跟泡了三天的臭抹布一样!”
老陈头的脸黑了。
赵上将在对面差点呛着,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林晓晓赶紧递水:“喝口水漱漱。”
云安灌了半杯水,缓了好一会儿,脸色才恢复正常。
他盯着那碗豆汁看了三秒,发出了深沉的感慨。
“这下好了,以后我都不敢死了。”
林晓晓一愣:“什么?”
“人家不是说人死之前会走马灯吗?把这辈子的事全过一遍。”
云安指着那碗豆汁,满脸认真。
“万一我哪天不小心死了,走马灯放到这一段,还得再体验一次这个味道,那不是死都死不瞑目?”
桌上安静了一瞬。
赵上将手里的碗差点掉了,他偏过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斜对面靠窗的那两个“寸头”低下了脑袋,看得出在拼命憋。
老陈头张着嘴,表情卡在了“想骂人”和“他还是个孩子”之间。
林晓晓回过神,一巴掌拍在云安后脑勺上。
“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的!大过年。不是,大白天说这些!”
“可是妈咪,我只是在进行逻辑推。”
“推什么推!给我闭嘴,喝水!”
云安捂着后脑勺,委屈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