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加油喝彩咯。”黑瞎子歪歪头说,“我一个人睡多不仗义,对吧?”
“锻炼?”张意澜一顿,终于把眼神放到一边正在擦汗的张起灵。
此刻,他身上的纹身已经显现出来了,但因为老头衫覆盖面积比较小,所以张意澜这会能看见覆盖在肌肉线条上的纹身全貌。
这个麒麟纹身从左边肩膀开始,一直到腰腹,然后一路往下延伸进了裤子里,可以说这个纹身面积是相当大的,感觉纹上去的时候也会很痛。
张意澜过去的学生时期,遇到身上有大面积纹身的人只有一个感想:
大佬别杀我。
但是嘛,当这个“大佬”换成小哥的时候,又会给人一种很错位的感觉。
这人长了一张非常鲜嫩的脸,加上现在头发没去剪,用她的头绳也在后脑勺扎了个揪揪,配上身上的麒麟纹身,张意澜看来看去,觉得这应该算是某种很美丽的人体艺术。
建议时尚芭莎来给小哥拍个封面,到时候大家玩了命的买。
——
张意澜信步走到石桌边,还没落座,黑瞎子一抬头,他那被墨镜遮挡的视线似乎在她身上定了两秒,身体毫无预兆地前倾。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近到张意澜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呼吸。
“?”张意澜迷茫。
“晚香玉。”黑瞎子鼻尖微动,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某种莫名的笑意,温热的呼吸轻轻擦过张意澜的脸颊侧面,“霍家的品味,不过不难闻。”
他靠得太近了,侵略性被那层吊儿郎当的笑意包裹着,像是在试探边界,又像是个单纯的玩笑。
张意澜把那支花从耳朵上拿了下来。
“喜欢这个味道?”她问。
“从前觉得一般。”黑瞎子笑了笑,“不过我现在觉得……还挺好。”
“那你还挺善变。”张意澜把花放到石桌上,眼皮微敛,刚准备后撤半步,手腕处突然覆上了一股微凉的力道。
张起灵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
他没有看黑瞎子,目光只停留在张意澜身上。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扣着她的手腕,拇指的指腹正好压在她的脉搏上,力度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他手腕稍稍翻转,一个很自然的牵引动作,将张意澜拉到了自己身侧的空位旁。
整个过程他连呼吸的节奏都没变,却生硬地截断了黑瞎子制造出的那点危险距离。
黑瞎子眉梢一挑,隔着墨镜看了张起灵一眼,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哼笑,顺势向后靠在椅背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