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意澜的目光死死定在那只惨白的手掌上。
【叮叮当当叮叮当——】
这时候,小黑唱着奇怪的提示音上场了,【恭喜侦探大人!发现了第一只需要爱护的小动物!它看起来非常积极主动呢!】
听到“需要爱护的小动物”,张意澜的内心已经完全石化了。
【什么叫做小动物。】张意澜说,【虽然是动物没错,但你张大眼睛看看这是哪里来的小动物,这体格子都快抵得上两个我了。】
【人家那只是泡发了而已。】小黑说,【不是实心的。】
【你以为是海带丝吗还泡发。】张意澜吐槽。
【哎呦但是它确实好像不是来咬咱俩的。】小黑说,【我们看看啊……稍等一下啊……】
紧接着,张意澜看见这个“小动物”慢慢抬起了头,看着张意澜,那种目光里忽然带上了一种非常诚实的真挚——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能看懂它的眼神了。
小黑非常贴心地加了字幕,它的眼神是在说:
“老大我饿了喵。”
【喵你个大头鬼啊……】张意澜感觉自己下颌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两下,那种荒谬感几乎盖过了对这阴湿怪物的戒备。
禁婆的手掌摊开着,指节因为长时间的浸泡显得粗大且僵硬。
它甚至为了展示诚意,掌心稍微往上翻了翻。周围那些原本张牙舞爪贴在墙面和地板上的黑色乱发,此刻温顺得像是一层黑色的地毯,老老实实地盘踞在她身侧。
“我们见鬼了?”老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小哥从床上坐了起来,见此一幕,表情显然比刚才还更迷茫了。
张意澜看着禁婆,禁婆看着她。
倒斗这行当里,见过血尸起尸,见过海猴子砸门,禁婆扒人裤子她也不是没见识过,但来讨饭的还真是头一遭哈……
张意澜深吸了一口气,手从刀柄上移开,但另一只手还是死死抓着针管。
她开始摸口袋,身上的这套衣服并不宽大,口袋里还剩下半卷她顺手拿的纱布和一些纸巾。
她皱着眉头,在裤兜里掏了掏,总算摸到了块硬邦邦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是块压缩饼干。
之前她替人下去送镇定剂,她替班的那个圆脸护士过来吧唧一下塞了半打压缩饼干给她,应该是作为感谢的,张意澜连句谢谢都没来得及说,她就跑的和只兔子一样,一下子没影了。
病房里现在似乎盘旋着一股散不开的低气压,仪器依旧在单调的“滴答”着。
张意澜接下来的操作,即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