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你的脑回路也略有清奇啊……
张意澜看了他一眼:“走了。”
她把短刀利落地收回袖口,转过身,朝地窖的出口走去。
齐铁嘴这会脖子酸了,赶紧缩回来,起身跟在张意澜身后,小齐在最后面,抛着手里的板砖玩。
出口是个近乎垂直的土洞,张意澜先上去。
她借着土壁上突出的砖块,像一只轻盈的猫,三两下就攀到了地面,长衫在清晨的冷风中微微翻飞。
她转过身,朝下面伸出手。
齐铁嘴手脚并用,爬的姿势并没有非常雅观,好不容易才抓住了边缘,张意澜单手一用力,直接把他像拔萝卜一样提了上来。
“我我我还有我。”小齐朝张意澜伸手,张意澜也探下身去,把他一块提溜上来了。
两人一块爬上来后,齐铁嘴顾不上拍身上的泥土,先扶了扶那半边碎掉的眼镜。
“八爷。”张意澜拍了拍手上的灰,随口问,“你怎么到这破窑里来的?”
齐铁嘴愣了一下,似乎在回忆。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后怕,用一种还在梦游的语气说:“我应该是被蛇搬过来的。”
“搬过来?”张意澜皱了皱眉。
“是啊。”齐铁嘴咽了口唾沫,“我本来在香堂里打盹,突然觉得脖子一凉,就像被什么东西舔了一口,然后我就迷糊了,感觉身体像是在地上拖着走,等我醒过来……就在那下头了。要不是你来得快,我现在估计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黑毛蛇搬运活物。
“那医院里那个叫陈皮的哥哥也是被蛇搬走的?”小齐说,“但他不在这哎。”
“他没事……应该没事。”齐铁嘴掰了掰手指,“二爷家这小子,命大的很,暂时还不用担心。”
“这没人担心他吧。”小齐说,“哎,你还在算什么?”
张意澜偏过头去,见齐铁嘴还在念念有词地掰手指。
他的表情很奇怪,有一种淡淡的无奈和凝重。
“你算到什么了?”张意澜问他。
他只是笑:“有些人的一生,会有很多劫难,我刚刚觉得,可以算算我的劫。”
“方便说来听听吗?”小齐问,“没有任何八卦的意思。”
齐铁嘴拍了拍他:“我算到我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
张意澜心说这是什么劫,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小齐:“我觉得,有没有可能是你……”
齐铁嘴这时候动作非常迅速,笑着捂住了小齐的嘴:“绝不可能。”
张意澜指出:“你本来就没有那功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