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青瓷碗碟,简单素雅,却透着一股用心。
诸皇子、朝臣也陆续下了车。
太子赵允承带着妻儿走过来,向景隆帝和皇后行了礼,坐到他们旁边。
江琰招呼着其余人也都在桌椅前坐下。
钱喜带着内侍们忙着沏茶倒水,一时间院子里茶香四溢。
皇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四下看了看,问江琰:
“晚意呢?”
“定是在后厨那边安排午宴,臣让人去叫她。”
不多时,苏晚意从后院快步走了出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净的窄袖衫裙,头发挽了个简单的髻,只用一根银簪别住,干净利落。
走到景隆帝和皇后面前,苏晚意恭恭敬敬行礼。
“臣妇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不必多礼。”景隆帝抬了抬手,语气倒是和善。
“苏夫人,朕听说,城外那三百亩地,是你的嫁妆?”
一旁喝茶的江尚绪闻言,喝茶的动作一顿,朝江琰看来。
“回陛下,正是。”苏晚意回道。
“朕方才跟江琰说了,朝廷想买一千石红薯,留作明年的粮种。可他说自己做不了主,得问问你的意见。这红薯,你打算卖多少钱一斤?”
院中也安静了下来。
几个朝臣端着茶盏,目光不动声色地往这边瞟。
苏晚意抬起头,“陛下,臣妇原本打算,这些红薯收下来之后,并不对外售卖。”
景隆帝眉头微动,“哦?三百亩的收成,少说也有八九千石。不卖,你打算做什么?”
“送人。”
院子里更安静了。
“送谁?”
“回陛下,太子殿下寿辰在即。”苏晚意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殿下身为储君,平日又素得陛下与娘娘宠爱,金银器物、书画古籍等物,定是不缺的。如今得了这新奇的粮食,也是上天庇佑我大宋,故而臣妇便想着,不若将这些红薯献上,为太子贺寿。”
此言一出,满院寂静。
景隆帝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心里思忖,前几日刚当庭训斥过太子,江家这就给他找场子了。
太子赵允承的脸色一变,忙起身道:
“舅母,无功不受禄,这红薯实在太过贵重,万不可……”
“咳……咳咳咳……”
赵允承话未说完,就被一阵突然的咳嗽声打断。
咳嗽声重,且突兀。
众人纷纷看向景隆帝。
只见他抬起手,掩着口鼻,面色如常。
“诶,可是起风了?朕竟一时觉得有些身子发凉。”
众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