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太多了。可没办法,这是他的命。”
腊月二十,休沐。
大皇子赵允承果然如江琰所料,借着探望外祖母的名义,带着妹妹宁安公主来到了忠勇侯府。
先是依着礼数,在外祖母周氏的正房里说了好一阵子话。
周氏拉着赵允承的手,又是欢喜又是后怕,抹着眼泪念叨了许久。
赵允承拿出自己在边疆买的暖玉,又是让周氏一阵感动。
宁安公主乖巧地陪在一旁,小姑娘半年未见兄长,也十分亲昵。
叙过家常后,赵允承便提出去书房与外祖父、舅舅们说话。
周氏知他们必有要事相谈,便笑着让江琰引他过去。
书房内,江尚绪、江尚儒、江琰、江瑞以及江世贤皆在。
众人见礼后,又纷纷询问起赵允承在边疆的生活。
赵允承简单说了说自己在西北的见闻、学到的东西,以及对宋辽局势的分析,语气中更带了些经历过风霜的沉稳。
“西北这半年,看似僵持,实则暗流涌动。靖远伯用兵稳健,然军中亦非铁板一块,亦有各方势力渗透的痕迹。此次军粮被劫,绝非偶然。而那夜刺杀,那五名死士配合默契,行动果决,绝非寻常匪类。我怀疑……”
他顿了顿,又道:
“这两件事,或许背后有所关联,皆指向同一股势力,目的便是搅乱朝局,甚至……动摇国本。”
江尚绪缓缓颔首:
“殿下所虑不错,那场刺杀,定是对方狗急跳墙了。我猜他们原本是想在西北找机会动手,可没想到殿下始终安稳待在军营,从不将自己置身危险境地。如今见殿下安然回京,便坐不住了,想要行险一搏。”
江琰接口道:
“殿下在边关,可曾发现什么特别之处?或是与朝中何人往来异常?”
赵允承沉吟道:
“军中事务,靖远伯处理得极为谨慎,明面上难寻破绽。但我隐约觉得,兵部某些官员,与西北某些将领之间,似乎……过于默契。此外,我离营前,曾截获一封密信,虽内容用了暗语,但其中提及京中贵人、粮草等字眼,可惜信使警觉,未能擒获。”
江世贤在一旁安静听着,此时忽然开口:
“殿下,那刺客虽服毒自尽,但他们使用的兵刃、衣物、甚至毒药,或许能查到来源。皇城司办案,或许可从这些细微处入手。”
赵允承赞赏地看了这个表弟一眼:
“世贤所言极是。此事,父皇已下令褚衡暗中详查。不过对方行事也极为隐秘,恐是蛰伏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