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事部办公室。
接机人员一回来,就被沈理叫进会议室。
年轻干部先开口:“部长,路线是按安全方案走的。标语真不是故意留的,龙都满墙都是,刷不过来。”
另一个苦着脸:“比机场外墙难听的还有一堆。工人俱乐部门口那句更狠,幸亏没从那边过。”
赵显光拿起一张照片,看完差点笑出声,又赶紧放下。
沈理坐在桌边,翻着接待记录。
几个人等着挨训。
可他把笔一放,反倒笑了。
“一不小心,还给鹰国整了个下马威。”
年轻干部愣住。
沈理把照片推回去:“糙是糙了点,但是还挺爽。”
会议室里憋着的气一下松了。
有人低头咳嗽,有人假装整理本子,嘴角全压不住。
沈理敲了敲桌面。
“笑归笑,明天不能糙。”
“俘虏遣返不是送客。战场上他们输了,谈判桌上一定想找回来。”
年轻干部应声:“我们这就去多做准备。”
……
另一边。
宾馆三楼。
海顿的房门关上后,随员把窗帘拉严。
法律顾问摊开笔记本,军事观察员把一卷胶片放在桌上。
海顿脱下大衣,走到桌前。
“今晚不睡。”
几人抬头。
“我要龙都的物资短缺情况、战后宣传照片、俘虏劳动证据、街面贫困样本。能找到多少,找多少。”
法律顾问迟疑:“用来明天施压?”
海顿打开牛皮纸袋,把那份红圈名单压在桌面中央。
“看目前架势,他们会狮子大开口,我们要多准备,不然会陷入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