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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短刃掉在地上,发出清脆一声。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衣襟迅速洇开血色,又慢慢回过头,不敢相信地看着蒲云山。
藏着毒镖的手用着力。
“你……”
蒲云山握着剑柄,脸色难看得厉害。
“我蒲云山可以输,可以被人算计,可以在公厕挑夜香。”
他将剑从赵无恤胸口抽出,又向他脖子补了一剑,鲜血溅到破旧神案上。
“但我不会看着畜生行凶。”
赵无恤张了张嘴,毒镖还没射出,还想再说些什么,身体已经失去支撑,歪倒在地砖上,血从身下漫开,混进尘灰里。
他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王氏抱着铁蛋退到墙边,手指还在发抖。
“我……我怎么养了只畜生!”
蒲云山收剑入鞘,胸口起伏得很重。
他刚才出剑时没有犹豫,可剑一归鞘,便清醒了。
完了!
当众杀人,自己会不会被治罪?
这群人又来的这么及时?
他不会是中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