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辩解。
“娘,我……”
“闭嘴!你一个腌臜泼才,也配叫我娘!你怎么不去死?!”
王氏一把推开他,扑到麻袋边,手忙脚乱想要拉起狗蛋。
指尖冻得不听使唤,一直颤抖。
铁蛋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脸上还沾着酥饼渣,先抬手拍拍衣裳上的灰,随后看见王氏为自己哭得满脸泪痕,
不明白她在伤心什么,犹豫着从袖子里掏出最后一点饼屑。
“坏婶婶,你怎么哭了?要不给你吃甜的。”
王氏愣住。
她盯着铁蛋那张黑黢黢的小脸,看着他手里那点可怜的饼渣,眼泪掉得更凶。
这孩子刚从死里逃出来,第一反应不是哭,不是喊疼,而是问她要不要吃饼。
她的好儿子,叫她坏婶婶!
王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铁蛋的头。
“不吃,你自己吃。”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
王氏看着他那张黑瘦的小脸,眼泪再也忍不住,抬手把人搂进怀里。
铁蛋被她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想挣又没敢挣,只好举着手里的饼屑:“你别把我衣裳弄湿了,云姐姐洗衣裳很累。”
赵无恤跌坐在地,脸颊肿得发烫。
他看着王氏抱住铁蛋,那母子相聚的模样,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被碾得粉碎。
沈灵儿站在一旁,手里还提着药箱,见铁蛋连一点晕眩的模样都没有,低声对身边的云疏月道:“先带孩子出去,给他看看有没有伤着。”
云疏月走了过去。
铁蛋却摇头,转身指着赵无恤:“大当家,他刚才拿刀要割我,还骂我野种。”
赵无恤眼皮一跳,知道再装下去已经无用,手掌在地上一撑。
“好……好啊……”
他猛的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把短刃,刀刃在昏暗的庙里泛着寒光。
“王氏,既然你不认我,那就换你当我的人质!”
他抓着刀朝王氏扑过去。
王氏还护着铁蛋,转身慢了一步,刀尖已经逼近她肩侧。
就在此时——
蒲云山从窗口处掠入。
他在王氏赶来前便已返回,正准备进屋就觉察到有人来,
思考片刻便躲在了屋后,自然也听到看到了一切。
他本想等赵无恤被带走,自己再偷偷溜掉。
可当他看见赵无恤举刀扑向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恶心。
这人……
要杀孩子,杀妇人,还要嫁祸给他这个所谓的兄弟!
真是畜生!
蒲云山手中长剑出鞘,从赵无恤胸口穿了进去。
赵无恤的脚步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