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往被窝那边扔过去。
“你倒是能装,来就来,还带个软鞭,现在知道什么滋味了?”
被子整个蒙住了头。
“顾墨染是混蛋!”
顾墨染在长廊上走得挺得意。
他一路盘算,那八个倒吊的青城死士还得再挂两天,蒲云山那边看着差不多要碎了,北驿的斥候今日该有回讯,还有沈灵儿那二十丸药得盯着试服记录。
想到沈灵儿,脚步就慢了半分。
刚转过长廊拐角,正对上一碗药。
端碗的人穿一身素白袄子,袖口挽起半寸。
顾墨染的笑先僵在半路。
“灵儿,这么早。”
“不早。”沈灵儿把碗托在手里,“我卯时就起了。三更天的时候我也醒着。”
顾墨染咳了一声。
“哦,三更天,本王也醒着,咳……我在林清黛那儿看慕容雪练鞭。”
“嗯,好一个练鞭。”沈灵儿点了点头,“练到把窗棂撞歪了。”
“咳,窗棂太旧了。”
“慕容雪那儿的椅子之前还是好的,今早我去看,椅腿裂了两条。”
“椅子也旧。”
沈灵儿把药碗往前递了半寸。
“别废话,喝。”
“不是,灵儿你不会觉得我还是虚吧?要不咱们回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