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道白狐裘。
他被搜过身、灌过药、押去采石场抡了一天石锤,本以为回到王府总该有一场审讯,结果对方连他姓什么都不问。
太侮辱人了!
顾墨染等他们被押远了,才朝廊柱后偏院喊了一声。
“老拓。”
半刻钟后。
拓跋莽才从柱后头钻出来,一边拴着裤带,一边忙慌擦掉脸上的口脂。
“嘿嘿,王爷,那……那个新认识的花嫂子有点意思。嘿嘿。”
说罢,他不好意思的挠着头。
顾墨染笑了笑。
“说正事,那个蒲华,现在怎么样了?身体好了没?”
“郎中说没大碍了,就是脸色还青着,昨儿孙嫂子还想再给他灌一碗,被我拦了。”
“去把他提溜出来。”顾墨染把狐裘往身上紧了紧,“地牢里新收了几个偷粪贼,那底下的粪桶两日没清,正好缺个手脚齐全的。”
拓跋莽系好裤带,想了想。
“王爷,那底下是地牢啊,让他一个书生进去,不怕他看见什么?”
“他能看见什么?”顾墨染往回走,“几个倒吊着的贼,一地的桶。他要是看不懂,就多看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