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拖出去。”
二柱子说得很干脆,
“别让这腌臜菜吐你们身上。你们这活儿臭归臭,也得讲个干净。”
老兵取来麻绳,把人拖到公厕门口。
此时云疏月恰巧送外卖回来,头上还扣着雪人帽。
她今天接了城东药铺的单,刚靠近,鼻尖便动了动。
羊膻味。
皮革味。
还有股晒过高原药草后的苦气。
云疏月把空食盒放到门边,快步走到壮汉旁边。
用鞋尖拨开对方散开的衣领,看见里面露出半截粗皮绳。
那绳结打得很奇怪。
是胡商腰上那种绑法。
听爹说,吐蕃牧民赶马时爱这么打,绳头不散,还能挂刀。
云疏月的手摸向腰间短哨。
“二柱子,这人别往医馆送。”
二柱子扭头看她:“咋了?看样子他是吃坏肚子,晕倒的。”
云疏月盯着壮汉的靴筒。
“吐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