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客”,轻功极佳,在周边几县劫富济贫。
后来他买通了临县一个被罢免的老捕头。
顺着这条线,他又查了三个月,才从一个替按察府洗过衣裳的老妇人口中拼出真相。
按察使的嫡女三年前离家出走,府上对外称送去外祖家养病,实则满城暗找了一年。
时间、年龄、身法,全对得上。
这两年云家没有再找,说明已经知道她在做些什么。
一个按察使嫡女,做着盗贼,又成立山寨,一直没被官府端掉,无非就是她爹在装瞎哄她玩。
但这些,他赵无恤都不在意。
那丫头身后的东西:按察府的衙门布防、机密文书的存放位置、以及她父亲在剑南道经营十年的全部人脉。
这些,才是他要的。
可眼下他不能说这些。
赵无恤收拾好思绪,挤出一脸委屈。
“好汉,在下何曾——”
“别装了。”
第一巴掌。
声音极响,像拍在砧板上。
赵无恤的脑袋偏了三十度,半边脸瞬间通红。
他捂着脸,整个人懵了两息。
精心准备的“宁死不屈、被逼跳河”的苦肉大戏,就这么被一巴掌拍散了?
“你还不老实?”
拓跋莽追问。
赵无恤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压住胸中翻涌的杀意,声音微微发颤。
“大侠误会了……罢了,我要……隐忍……”
拓跋莽的脸色变了。
南北口音差异很大,但是他听懂了!
大胆狂徒!
他转头冲着林子方向已经跑远的两个地痞吼了一嗓子。
“你俩听见没有?他自己招了,他要淫人!”
赵无恤:“……?”
第二巴掌落下来。
这一下比第一下沉。
赵无恤整个人转了半圈,一只鞋被抽飞了,啪地落进溪水里。
“我说的是隐忍!不是……”
“还敢说?”
第三巴掌。
赵无恤的发冠歪了,簪子飞到了草丛里。
他踉跄后退两步,脚踩在湿苔上打了个滑,一屁股坐在地上。
嘴角裂了,铁锈味弥漫在舌根。
拓跋莽居高临下看着他。
“再说一遍,你还淫不淫了?”
赵无恤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披头散发,满脸是泥。
他的脑子飞速运转。
不能暴露。
不能动手。
布局这么久,苦肉计还没用上,总不能毁在一个蛮子手里。
他咬着后槽牙,把声音放到最软最卑微。
“在下……在下真的只是路过。听闻此山有珍稀草药,在下想上去采几株……”
拓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