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景寒笑了一声,嗓子被烟磨得发哑:“我不配。丽正殿的人配。”
太子太阳穴又跳:“萧景寒,你私藏前朝旧印,火夜出逃,还敢攀扯东宫。谁给你的胆子?”
萧景寒抬起手腕,铁链撞在地上。
“给我胆子的,不就是你们东宫昨夜那个人?”
“放肆!”
太子这一声出口,殿内几个内侍把头压得更低。
皇帝终于抬眼:“你急什么?朕准你多嘴?”
太子嘴唇抿成线,额头贴地:“儿臣失态。此人辱及东宫,儿臣难忍。”
顾墨染看着太子跪伏的背影。
大哥会演。
萧景寒也不差。
这两人一个要摘干净,一个要拖人下水。
父皇坐在上头,最烦有人把他当瞎子。
殿外脚步声近了。
宗正寺卿先到,衣带系歪了半寸。
金吾卫大将军随后进殿,甲上沾着夜露。
刑部尚书脸色发灰,显然也是从被窝里拽起来的。
三人跪下行礼。
皇帝抬手:“免废话。看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