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云道。
“叶某并无此意。”
谢婉清往前半步。
“那叶公子觉得,女子不该知庙堂盛景?”
叶青云眉头收紧。
“谢小姐不必曲解。”
谢婉清看着他。
“那叶公子到底想问什么?”
叶青云道。
“我只想求明白。”
谢婉清点头。
“好,我给你明白。”
她转向评委席。
“家父在国子监授课,家中藏书有农政,边策,水利,盐铁,漕运诸卷。”
谢怀安坐在席上,手指慢慢收回袖中。
谢婉清继续道。
“婉清三岁诵诗,八岁览史。”
“少时读舆地志,州郡风物录,也听家父与诸位先生谈南北民生。”
“江南耕桑之苦,我在书中见过。”
“北地风霜之况,我在策论里读过。”
叶青云看着她。
“读过,便能写天下?”
谢婉清没有避开他的视线。
“叶公子从苦里来,能写寒门。”
“婉清从书里来,就不能写天下?”
台下声息压低了。
谢婉清又道。
“叶公子今日三首诗,句句说寒门,众人称你有骨。”
“婉清一首写皇城,你便问我背后有没有高人。”
她抬眼看向叶青云。
“叶公子。”
“你问的是诗。”
“还是不甘心女子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