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着胸脯,一本正经,“大哥你说吧,让我干啥都行,就是现在给你跳段舞都没有问题。”
张启山差点被噎死。
一脸无奈地白了他一眼,“少废话,伤好后,副官的职责不许偷懒,听见没有?”
“是,佛爷。”张海楼腰杆挺得直直的。
宝贝到手,别说上班了,加班都没有问题。
张启山瞅他就闹心。
原本想要问的话干脆懒得继续说了,跟轰苍蝇似的随意摆摆手,“赶紧滚蛋,东西拿走该干嘛干嘛,别跟我眼前晃悠,头疼。”
张海楼巴不得这句。
闻言瞬间喜笑颜开,脚底抹油一样窜到靠墙的檀木柜前,熟门熟路拉开最底层暗格,一方青绸锦盒安安静静摆在正中。
兴奋地搓了搓手。
好宝贝。
哥哥今天带你回家。
他小心翼翼捧出来,指尖轻轻掀开盒盖。
两枚温润通透的古玉哨静静卧在软缎上。
一大一小。
云纹古朴细腻。
玉色是地底温泉长年滋养的暖白。
看着就知道不是地摊货。
张海楼把东西塞进裤兜楼里的速度甚至比他吐刀片还要快。
充分展现出一个穷了百年的老爷们,面对富户时内心是什么想法--吃大户。
“大哥,我先走了,您忙。”说完转身就溜,速度快地跟后屁股有人追似的,就差把鞋底子给磨出火星子。
张启山:......
家门不幸啊!
楼下大厅依旧僵持着一静一肃的氛围。
张海楼从楼梯上翻下来的时候,差点没把下面几位大哥吓出毛病。
“小楼...”
“海楼...”
一个个跟产房接孩子似的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打算接住他。
张海楼双脚稳稳落地。
脑门上出现一排黑线。
合理吗?
都中邪了吧?
几米高度搞得像是几十米一样。
哥几个会不会有点太夸张了?
“伤势刚好就乱来,伤口有没有裂开?”张海侠抢先一步拉住了张海楼的胳膊。
指尖贴着小臂细细摩挲一圈。
确认没有血迹浸透布料,紧绷的下颌才稍稍松弛几分。
语气裹着压不住的担忧。
张小鱼和张日山几人头一次没跟张海侠唱反调。
又是有些担忧,又是有些无奈,“是不是还打算在床上躺几天?在乱来,信不信下一碗药更苦?”
陈皮当即不乐意了,“少威胁我师弟。”
转头看向张海楼,语气又低了几分,“下次师兄可以把你背下来。”
张海琪差点被口水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