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深蒂固的想法。
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轻易推翻的。
好在张海楼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再次抬头又恢复成神采奕奕的少年模样。
张启山屁股刚粘在椅子上。
下一秒钟,面前多出一对星星眼,“大哥,那我立功了,是不是得有奖励啊?”
“哦?你想要什么奖励?”张启山有些好笑,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张海楼。
准备瞧瞧他又看上了什么?
不是能掐会算,纯纯的经验之谈。
从小到大。
每次摆出这个样子,自己私库里面必定会少上一两件值钱的玩意。
“那个...”
张海楼搓搓手有点不好意思。
“哟,咱家楼少爷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张启山一挑眉。
“呵呵!”张海楼干笑两声,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难得地有了几分不好意思,“大哥,我记得您私库里面有一对子母哨吧?”
子母哨?
张启山琢磨了一会儿。
从脑海深处把这玩意翻了出来。
依稀记得是早年间带着人从常沙周边一处古墓里面发现的宝贝。
一座魏晋方士的独处墓穴。
棺椁正中平放着大小相配的子母两枚。
此哨有三处特殊之处。
一.贴身戴在胸口能化开皮肉内淤积的寒气。
二.单独吹响,方圆一里之内,另一只会产生独有的低频震动。
在外行走又或者是遭遇埋伏不方便出声呼救时,可以靠着哨子震动的长短频率传递信号。
三.能够抵御墓里尸气和迷魂雾气,护住心神不乱。
不过这东西放私库里面少说十多年了。
张海楼这几年进进出出没少折腾,怎么今天突然盯上这玩意了?
转念一合计,张启山脸黑了。
好啊!
小兔崽子。
男大不中留是吧?
张启山睨着他眼底藏都藏不住的小心思,故作不知的说道:“那对哨子用处不大,不如大哥送你一个更好的宝贝,你看如何?”
“别啊,大哥。”
张海楼立马炸毛了。
往前半步差点坐桌子上,舔着脸笑得极其不值钱,“大哥,我亲哥,我亲亲大哥,再好的宝贝我都不要,我就想要这对子母哨。”
“您就大发慈悲送给我吧。”又是拱手又是作揖,将不要脸的本质演绎的是淋漓尽致。
见他急的差点上墙了。
张启山怕他伤势未稳再急出毛病,不打算继续逗他,可也没有马上放过他,指尖敲了敲桌面,“给你可以,但是...”
“不用但是。”张海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