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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神情习以为常。
张海楼被前后围着。
左是哄药的,右是递糖的,肩膀还被按着跑不掉。
瞬间一脸生无可恋。
服了。
真的服了。
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他偷偷抬眼瞟了下张海侠。
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完了。
彻底完了。
在虾仔眼里,他今天估计幼稚到底了。
老子一世英名啊。
居然就栽在了一碗汤药里。
得!
干了。
张海楼认命似的闭了闭眼。
咬咬牙,伸手接过药碗。
仰头。
一口气闷到底。
苦涩至极的汤药直冲喉咙。
苦得他牙根都发酸,眉头死死皱成一团。
妈的。
哪个孙子干的。
这是放了几斤黄连啊?
张海楼绝对不会想到,自己到底得罪了常沙多少位大夫?
沾亲带故的。
多放点黄连也算是给家里人出出气。
好在,陈皮的蜜饯立马精准塞进他嘴里。
清甜的蜜味瞬间盖住满口苦气。
“慢点含,别噎着。”陈皮连忙叮嘱。
张小鱼抬手,顺手替他擦掉嘴角残留的一点药渍,动作自然又宠溺:“咱们小楼最乖了。”
张海楼含着糖脸颊鼓鼓的,听见这话,彻底无语了,“能不能别老把我当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