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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夸人也有个度啊。
我特么都被撵的跟狗似的。
怎么在你嘴里变成是我把别人撵成狗了?
他别扭地转过脸。
简直是不好意思抬头看向张海侠。
真是丢人。
好不容易重逢一次。
脸都要丢到脚面子上了。
唉!
师傅和虾仔肯定认为自己换个地方还是一样把任务搞砸了。
莫名地伤感又浮现在心头。
张小鱼最先察觉,当即收敛了玩笑的语气,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怎么还蔫了?以为哥几个哄你呢?事情经过我们都知道了,说实话换成哥几个任何一个人都不见得能做到你这个地步。”
顿了顿,张小鱼竖起大拇指,“你小子在咱们张家山字辈里绝对是排上号的人物。”
“是啊,小楼。”张日山立马接话,“没你我活不到现在。”
说话间,张长林端着一碗汤药快步走了进来。
立正,“佛爷,小楼该吃药了。”
张启山淡淡颔首示意。
那碗汤药熬得浓稠乌黑,热气袅袅,光是闻着那股苦涩药味,张海楼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先头昏迷没有感觉。
现在...
“能不能不喝?”张海楼往后缩了半步,眼神飘忽,试图蒙混过关,“我伤口都止住了,也不疼,没必要遭这罪。”
不远处被张海琪攥着的张海侠,目光紧紧落在那碗药上,眉头微蹙。
他太清楚张海楼的性子。
最怕苦最怕麻烦。
以前每次喝药都要赖皮半天。
哪怕时隔多年,这点小毛病半点没变。
看着张海楼一脸抗拒蔫巴巴的模样,张海侠眼底的冷意彻底化干净了,只剩细碎的温柔。
张海琪瞥着自家大徒弟这副魂都挂在人身上的样子。
暗自翻了个白眼。
呸!
没救了。
不过她依旧没有松手的打算。
倒是要瞧一瞧。
自家小瘪犊子在张启山心目中是什么地位?
如此才能做出下一步决定。
“乖,听话。”张长林态度温和却坚决,端着药碗往前走了两步,“这药是专门固本养脉的,喝完伤势才能好的快。”
“哥帮你吹吹。”张日山接过药碗轻轻吹了几口。
张小鱼也笑着按住他肩膀,不让他乱动:“乖,喝完给你蜜饯,甜口的,压苦味。”
几个人围着他软硬兼施,活生生把张海楼架在了原地。
旁边的陈皮不甘示弱,立马从包里掏出一包蜜饯,“小楼乖,喝完药师兄给你好吃的。”
二月红等人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