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拜帖。
毫不夸张的说,这纸压根没比擦屁股的纸厚多少。
张启山接过来。
翻开发现上边洋洋洒洒写了一行字--南部档案馆张海琪。
就这么几个字,多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南部档案馆?
张家海外派系?
他们来干什么?
对于张海琪这个女人。
张启山可是有所耳闻的。
难缠。
不好对付。
张启山眉头微微蹙起。
张家分支繁杂,山字辈与海字辈向来各扫门前雪。
互不相干。
想来此次过来必定是有事。
可...
关我何事?
“不见。”张启山沉声道:“告诉她,祖辈规矩,山海不相见。”
“是。”张小鱼转身往外就走。
张启山倚靠在椅子上,单手叩击桌面,暗自琢磨张海琪过来到底所为何事?
找儿子?
别闹了。
根据他所掌握的线索,张海琪压根没有亲子,只有一个最看中的徒弟随身跟着。
冷不丁脑子里忽然浮现出张海楼。
下一秒钟,念头又被张启山掐死了。
张海楼身上纹身明显就不是本家人,不出意外与自己类似,父母之中必定有一人不是张家人。
单凭这点。
张海琪所谓的要儿子纯粹是扯王八犊子。
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自己捡到张海楼的时候,他全身上下破烂不堪,廋的几乎成了麻杆。
而张海琪坐镇南部档案馆。
虽说不至于穿金戴银,也不会让自己的孩子成了难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