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纤细。
只是皮肤惨白得毫无血色,看着僵硬又诡异。
张海楼脸色一变。
靠!
上辈子与虾仔在南戕弄死的不就是这种玩意吗?
怎么提前在潇江出现了呢?
心头这念头刚冒出来,巷墙左右接连响起此起彼伏的嘶鸣。
抬头再看。
齐刷刷又冒出来三道一模一样的黑影。
全是蛇头人身,鳞皮发黑,竖瞳冷毒,站在墙头上死死盯着棺木的方向。
四只。
整整四尊蛇人,堵死了整条死巷的所有退路。
“出去打。”
张海楼当机立断。
忍着腰腹钻心的剧痛,猛地翻身踏出棺材。
张日山紧随其后。
他果断收枪背在后腰,弃了火器,近身备战。
枪声能引来追兵。
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乱开枪。
两人背靠背站在地上。
张日山低声叮嘱,“不要硬拼,找机会突围出去。”
“妈的,弄死他们。”张海楼低骂一声,戾气彻底顶满。
话音刚落。
嘶——!!!
四道刺耳嘶鸣同时炸响!
墙头上四尊蛇人齐齐俯身俯冲。
借着雨势狂风,笔直扑落巷中积水地面。
厮杀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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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沙。
张长林与陈皮缠斗在一处。
彼此互不相让。
与此同时,张海侠的怒气也随之慢慢增长。
即将到达爆发的临界点。
有一种想要冲上去一揍二的冲动。
张海琪踢了他一脚,“走,跟老娘去找张启山要人。”
该说不说,她也是来了脾气。
什么你家他家的?
呸!
是老娘家的。
老娘养大的崽子。
跟你们有个屁的关系?
论起不讲理这件事,张海琪在整个张家都能排上前几名。
此时,压根不再考虑先头那些计划。
---张大佛爷府邸。
张启山正在处理军务。
副官张小鱼快步走了进来,“报告。”
张启山头都没抬,指尖捏着笔,淡淡吐字:“讲。”
“门外有人送来拜帖。”张小鱼身姿站的笔直,语气却有点古怪,“一男一女,说是您的亲戚,上门要儿子的。”
这话一出,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张启山执笔的指尖骤然一顿,墨点重重砸在纸面上,晕开一大团黑渍。
亲戚?
要儿子?
胡诌八扯。
自己身边的亲信几乎都是孤儿,哪来的爹娘一说?
张启山缓缓抬眼,眸色彻底沉下来,“帖子呢?拿过来我看看。”
张小鱼抬手递上一张轻飘飘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