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使劲揉搓脸,让自己尽快清醒一下。
接下来该干另一件正事了--调查火车劫持案。
转身刚要离去,又停下了脚步。
目光落在地上两具女尸身上。
她们方才话语里面提到了什么神女,有没有可能案件跟这所谓的神女有一些关系呢?
他摸索着下巴琢磨两秒。
这里是陆府后院,很有可能家丁或者巡逻的过来,带着红绸面具出去太扎眼,干脆换套行头省事。
他对于扒衣服这种事情相当熟练。
别误会,不是扒大老爷们又或者是大姑娘。
他活了百来年,除了帮一个大活人张海侠换过衣服外,其他都是扒的死人衣服。
没办法,下墓的时候就算是多带几件也会破损。
总不好光着屁股在墓地里跑吧。
虽说没有人看见。
可没有个衣服抵挡总感觉会被尸体前后夹击。
他弯腰蹲下身,快速扒下其中一具尸体的黑色劲装,三两下褪去自己外衣套上去。
红绸随手揉成团塞进裤兜,又扯过地上女人的素色面巾蒙住脸。
高矮差了一截。
他微微塌着腰,肩膀刻意收窄,慢悠悠地往院子深处走去。
刀片含在嘴里,飞刀扣在手心。
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一边留心周围情况,一边琢磨着留在大厅的张日山现在如何?
能如何?
骂娘的心都有。
张日山是跟着张启山从东北杀过来的。
杀人放火什么勾当都干过,唯独装女人真是头一次。
旗袍紧梆梆的勒的他浑身都难受。
更别提上面还扣了两个碗。
对于罪魁祸首不舍得责备,满腔怒火全都冲着陆安发泄。
在陆安不知情的情况下,祖上十八代都被张日山亲切问候了一遍。
有心想脱身,又被几个中年男人盯上了。
围着他屁话说了一箩筐,主打一个意思想跟他上床。
都是成年大老爷们。
张日山要是听不懂潜台词还不如一头撞死。
省得丢人。
他刀了几个人的心都有。
脸上却只能挂着商业微笑打太极搪塞对方。
尽量给张海楼拖延时间。
时间好比拉拉尿,一分一秒往前滴。
张日山担忧张海楼的情况,余光时不时瞟向门口方向。
正在纠结怎么抽身的功夫,门口传来一阵骚乱,紧跟着吹捧的声音接二连三的传了过来。
张日山转头一瞧。
就见一个又胖又矮穿着军装的男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一米五左右的高度,三百多斤的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