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努力把过往的画面甩出脑海。
不能胡思乱想。
算算时间,现在的南部档案馆正是兵强马壮的时候。
想来以师傅和虾仔的能力,处理琐碎事情简直是易如反掌。
还是先解决莫云高和眼前的事情再说吧。
大不了...
大不了回去之后找个借口溜到厦城瞅一眼。
嗯。
就这么定了。
想到可能要回厦城偷窥,张海楼的心莫名地有些兴奋起来。
张日山脚步微顿,余光瞟向身后。
本就悬着的心彻底提到了嗓子眼。
小祖宗。
不会又要搞事情吧?
有心想要扯着张海楼转身离开,可此时已经走到了陆公馆门口。
完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
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心里暗自祈祷张海楼能听点话别折腾太狠。
希望自己能给他兜住底。
守门的卫兵仔细核对请柬。
见请柬来路正经,半点不敢刁难,抬手放行。
大门彻底敞开,内里喧嚣瞬间扑面而来。
管弦乐声缠绵,宾客谈笑喧哗。
水晶灯亮得晃眼,满厅锦衣玉食、杯盏流转,一派纸醉金迷的盛景。
毫不夸张的说,一点不比后世富豪酒会差。
果然啊。
不管什么时候有钱人就是会享受。
呸!
张海楼十分唾弃这些人。
他下定决心---这辈子一定不要再当穷鬼。
厅内宾客三三两两扎堆站着。
西装革履的商人、穿旗袍的名媛凑在一处,低声交谈着城内时局、生意往来,偶尔夹杂几句恭维奉承的客套话。
人人脸上挂着黄鼠狼偷小鸡般的笑容,眼底藏着的全是算计与权衡。
见张日山面容有些陌生。
没片刻功夫,就有几名本地绅士主动上前搭话,围着他寒暄客套。
陆安如今可是北联军阀的大红人。
能进入他的酒会足以说明此人背景不错。
张日山趁着谈话功夫甩给张海楼一个眼神,示意他找机会行动。
张海楼瞬间会意。
不用张日山多说,他心里门儿清。
机会来了。
现场那么多人都忙着交流,哪有功夫留意一个保镖。
张海楼借着人群掩护,脚下小动作极轻,看似原地挪位,实则一点点往后撤。
一步,两步。
悄无声息,半点不扎眼。
几秒钟的功夫,直接溜出前厅热闹圈子,拐进侧边漆黑回廊。
张海楼抬眼扫了一圈后院。
眼底那点装出来的木讷瞬间褪去,只剩刺骨的冷。
莫云高。
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