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楼宛如地痞流氓似的吹了声口哨。
张日山的脸又黑了几分。
“闭嘴。”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窘迫。
眼神刻意避开张海楼,不敢看自己此刻的模样。
张海楼不满意了。
走过去给了张日山一个大逼兜,“放轻松点,别整的跟僵尸似的那么梆硬,你是女的,不是铁板,要温柔似水,懂吗?”
我懂你妈个腿儿。
张日山平日里很少说脏话,此时也终于有点忍不住想要喷出声。
要不说张海楼眼毒呢,见状抬手直接捂住他的嘴,“你声音太难听需要改变。”
温热的掌心盖在唇上。
力道不轻不重。
带着少年独有的鲜活温度。
牢牢锁死他所有低沉沙哑的本音。
张日山整个人僵得彻底,瞳孔微微一缩,脏话又一次吞进肚子里。
幸好戴了人皮面具。
贴合的十分自然,看不出张日山脸红的跟猴儿屁股似的。
“你声音太粗了,咱们用点辅助手段……”张海楼松开手,从怀里抽出一个小包。
打开,里边是一根根金针。
虽说都是张家人,可山海两个派系学艺手法都有所不同。
自然而然,改变声音的技能也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