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下颌线条,轻飘飘的,却烫得张日山耳根瞬间红透。
他整个人僵得笔直。
背脊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一动就蹭到眼前人的指尖。
张海楼察觉到他的异常情况,歪着脑袋发出了一声嗤笑,“不就穿女装嘛,至于怕成这个样子?丢不丢人?”
嘲讽归嘲讽。
手艺稳得离谱。
指腹细细抹平面具边缘的衔接处。
力道轻重得当,严丝合缝,半点破绽都不留。
张日山喉结狠狠滚了两下,硬生生把所有不自在压下去,闭眼认命。
片刻后,张海楼收回手,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不错,还得是我。”
此时,张日山已经变成了一位眉眼清浅温婉,骨相优越,自带清冷疏离的雅致女人。
不艳俗,却极抓人眼,是那种藏在人群里、低调又耐看的绝色。
绝了。
张海楼心底暗自赞叹。
他果然是天才,再好的皮囊经他手都能改得恰到好处。
围着椅子绕了一圈,“啧啧,就差衣服和首饰了。”
“等着,我去把旗袍脱下来。”转身奔着屏风里走了过去。
虽说都是大老爷们儿,可他衣服在里边儿呢,总不能光着屁股进去换吧。
张日山坐在椅子上,已经感觉到无脸见人了。
满脑子都是回去之后被张长林等人嘲笑的样子。
不要疑惑。
绝对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因为张海楼绝对不会隐瞒这件事。
短短几秒,张海楼拎着平整的旗袍回身,径直走到他面前,挑眉戏谑,“来吧,副官大人,这衣服我改过尺寸,贴合身形,你肩窄腰直,穿起来绝对性感。”
张日山耳根的红还没褪去,整张脸都透着前所未有的窘迫。
赶鸭子上架到这地步了,再往后退缩岂不是丢人现眼。
张日山劈手夺过旗袍。
拿出那副奔赴战场的架势,硬着头皮走向屏风方向。
为了张海楼那妩媚样子不被人看见,今儿个算是豁出去了。
张海楼哪知道他心里小九九。
双手抱臂,站在旁边笑呵呵等着看热闹。
哼!
张日山。
你也有今天。
屏风后的张日山简直如坐针毡。
衣料柔软微凉完全是陌生的触感。
紧紧贴着常年着劲装长衫的身形,每一寸都透着别扭与不自在。
半晌,屏风被人从里面轻轻推开。
张日山缓步走了出来。
该说不说,张家人不说长相,单说身材每一个都优秀到了极点。
“哟嗬,漂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