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就有二。
能重生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张海侠暗下决心,不管多难都要找到张海楼,即便是再经历一次死亡以及重生。
当然,目前首要任务的带钱回去。
不管是在哪个年月,只要兜里有钱心就不慌。
张海侠回档案馆的路上走路都带风。
出于谨慎考虑。
张海侠又多拿了几件古董,分别卖给了厦城不同的当铺。
对。
没看错。
就是卖。
在他的潜意识里,压根就没有考虑过在把东西赎回来。
两天时间。
张海侠的腰包彻底鼓了起来。
不说能花一辈子,最起码带个败家师傅来回折腾几趟没有问题。
张海琪活了几百年,总算是享受了一把徒弟的福。
她才懒得考虑钱是怎么来的。
她只要知道钱花在自己身上就行。
张海侠抓紧时间安排好南部档案馆的事情。
幸好重生回来的时候比较早。
此时,南部档案馆正是人才济济的时候,师徒二人短暂离开一段时间,绝对不至于乱了套。
商量好第二天早上坐火车出发。
张海琪开口叫住了忙得跟陀螺似的徒弟,“别忙了,陪我出去走一圈。”
张海侠手上还攥着半本待核对的卷宗。
闻言顿住动作,抬眼看向倚在门框边的张海琪。
一身素色旗袍,长发松松挽起,慵懒的样子活脱脱一个富家大小姐,半点看不出此人已经活了上百岁。
“师父,明日一早就要赶火车,档案馆有些事情我还没有处理完。”张海侠皱了皱眉。
当过莫云高的副官后,张海侠最深有感触的就是手下得有人。
现在更是深有感触。
自己和师傅加起来才两个人,就算是再能跑也不可能满世界找人。
不处理好档案馆的事情,回头干活就得束手束脚。
“少废话,让你跟上就跟上,老娘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张海琪甩了甩一头秀发,瞪了张海侠一眼。
多么熟悉的话语啊。
张海侠眼底满是无奈。
他有种感觉,师傅所说的重要事情九成九是谁家出了好酒。
胳膊拗不过大腿。
张海侠只能将厚厚一叠卷宗叠整齐搁在案头,取过外套跟着张海琪往外走。
二人并肩走出南部档案馆。
傍晚的厦城海风裹挟着咸腥,骑楼沿街挂满灯笼,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自打重生回来,师徒二人从未像现在这样出来散步。
心里沉甸甸地只装了一件事--寻找张海楼。
眼下既然预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