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江这个地方鱼龙混杂。
走私的商船,落草的土匪,逃荒的流民,求财的掮客,还有北联军四处游走的暗哨,几乎齐聚一地。
估算了下距离潇江还有十公里左右。
张海楼和张日山决定找个地方歇歇脚,养好精神再进去调查情况。
此时,日头西斜。
不远处有两家客栈屹立在那里。
其中一家装修在当时算是五星级,另一家门上的牌匾都有点歪斜。
张海楼吐掉嘴里的稻草,转头冲着张日山一挑眉,“小山子,你说咱们选择哪一家呢?”
实话实说,最早之前打算喊小日子的。
只不过话一出口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埋汰人跟骂人祖辈是两回事。
况且自己也算是张家人,怎么能侮辱祖宗十八代呢。
再者说了。
当年自己也没少杀掉那些不是人的畜生。
算了。
换个称呼吧。
张日山额头青筋直蹦哒,揉捏额头认命地叹了口气,“小楼,我们是出来办事,不是游山玩水的。”
真是要了亲命了。
自己当时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劲,非得主动跟佛爷领这个倒霉任务。
让给张长林那浑蛋不好吗?
反正他们两个也能玩到一处。
“你看你又不懂了吧。”张海楼撇撇嘴,下巴朝旁边牌匾歪得快要掉下来的老店一扬,“听没听过一句话,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咱俩出来查事情,要是穷了吧唧的谁会搭理你?”
公费办事。
委屈自己那是脑子有毛病。
况且临出发的时候,八爷可是特意叮嘱自己顺心意走。
现在。
享受就是自己的心意。
“好,你说的有道理,那就住好的。”张日山语气无奈,眼底却藏了一点浅淡的纵容。
多亏出发之前算到了这点。
带的盘缠足够两人消费和回城的。
“这就对了嘛。”张海楼嘿嘿一笑,上前揽住张日山的肩膀,“养足精神办事才能顺利,对了,我听说潇江的鱼头锅很有名,咱们去尝尝鲜...”
“行,你说了算。”张日山认命了。
一路以来,这种情况几乎成了常态。
好在临走的时候佛爷特意叮嘱,让自己顺着张海楼的心意,权当带他出来游玩散心。
至于案件?
能调查清楚最好,即便不成也没有关系。
早晚要跟北联军阀干一架。
到时候直接把地盘收复。
两人并肩朝着那栋气派的临江客栈走去。
要不说一分钱一分货。
旁边那家老店门口烟火杂乱,人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