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面前停下脚步。
张启山抬手把他衣领往下一扯,纹身全露出来了。
他看了三秒,松了手,转头对身后的副官说:“带回府上。”
“你就是我哥吧。”张海楼丝毫不见外,跟在张启山屁股后面嘴就没闲着,“我这人很好养活的,每天四菜一汤就可以了......”
张启山:……
张海楼就这么被带进了张启山的府邸。
张启山倚靠在沙发上,目光冰冷地注视着张海楼,“你是海字辈,应该听过山海隔千年,戚戚不可见,山海相见,张家必亡这句话吧。”
废话,当然听过了。
不仅听过还见到过。
张家确实要完犊子了,族长都被吴邪那家伙扣在山里不出门。
张海楼嘴角往两边一咧,笑得天真又可爱,“听过,您要是介意,我完全可以改名字,比如张山楼,张土楼,张启楼都可以。”
见张启山依旧面无表情跟得了面瘫似的。
张海楼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低声念叨了一句,“总不能改成张茅楼吧,那不是厕所吗?”
“噗嗤~”
身后传来清晰的笑声。
张海楼扭头一瞧,一位身穿青色长袍的年轻男人从门口走进来。
手里摇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半幅山水,嘴角挂着笑,眼睛弯弯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