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警察对视一眼,满脸嫌弃和无奈。
问了足足四个小时。
警察终于确信,这就是个没脑子、没底线,纯粹被魏彪当交际花和工具人的蠢货。
对核心案情,她连个标点符号都提供不了。
“真是个废物。”
警察把保证书扔到她面前。
“签个字,保证不泄露案情,你可以滚了。”
林秀梅走出公安局大门时,天已经全黑了。
冷风灌进脖子里,冻得她直打摆子。
……
另一边。
秀山实业店铺的后院,灯火通明。
陆青山正坐在灯下,核对桌上的进出库账单。
刀疤刘挑开门帘走进来,压低声音汇报。
“哥,那边传来信儿了。”
“那个林秀梅,今天跑去报社想卖魏彪的料,被局子里的人按住了。”
陆青山眼皮都没抬,手中的笔在纸上唰唰写着。
“审出什么了?”
“屁都没审出来!”
刀疤刘忍不住冷笑,满脸鄙夷。
“那娘们在局子里哭爹喊娘,一问三不知。连魏彪到底赚的什么钱都搞不清楚,就是个纯纯的摆设。”
“王局长嫌她浪费时间,直接给放了。”
陆青山合上账本,“嗯”了一声。
刀疤刘凑近了点,试探着问:“哥,她现在流落街头了。要不要我带几个兄弟过去,把她彻底……”
“不用。”
陆青山语气极其平淡,就像在谈论路边的一堆垃圾。
“不用在她身上浪费哪怕一秒钟。”
“一个连被利用价值都榨干了的弃子,踩她,我都嫌脏了鞋底。由她去吧。”
柜台后头。
正在拨算盘的林秀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她听着后院的对话,看着账本上成千上万的流水,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路是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
第二天清晨。
省城火车站附近的街头。
林秀梅拎着一个破布袋子,瑟瑟发抖地走在马路牙子上。
她口袋里,只剩下七十三块五毛钱。
昨晚住在五毛钱的大通铺,差点被一个流浪汉摸了身子。她吓得半夜跑了出来,在桥洞底下蹲了一宿。
十一月的妖风跟刀子一样。
刮在她那件名贵的貂皮大衣上,显得无比滑稽。
“肉包子嘞!热腾腾的大肉包!”
路边一家国营早餐铺,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