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肩搭背地走了。
林秀梅僵在风里,手脚冰凉。
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把她刮得血肉模糊。
原来,她一直引以为傲的美貌,全是个笑话!
走投无路之下,她在街头游荡。
路过一家挂着“城市晚报”招牌的报社时,她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冲了进去。
“主编!我有大新闻!黑龙商贸的绝对内幕!”
胖主编把她请进屋,倒了杯水。
“说来听听,你知道啥内幕?”
林秀梅眼睛冒光,急切地讨价还价:“我是魏彪最亲近的女人!我知道他干的见不得人的事!你们给我两千……不,五千块钱,我全告诉你们!”
主编精神一振,拿出笔记本。
“那你说,他走私的货是从哪个口子进来的?上线是谁?”
林秀梅傻眼了。
“这……这些我不知道……”
“那你总知道他在市里的黑钱藏在哪吧?账本呢?”
林秀梅急得冒汗:“我真没见过账本!但我知道,他每个月都去南郊一个茶楼,见一个穿长衫的老头!”
主编脸色一黑,重重合上笔记本。
“就这?大街上扫地的老大爷都知道魏彪爱喝茶!你消遣我呢?”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两个便衣警察快步走入,直接亮出证件。
“市公安局的!”
带头的警察盯着林秀梅:“林秀梅是吧?你在外头乱打听案情,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林秀梅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审讯室里,白炽灯刺得她睁不开眼。
“说!魏彪转移到外省的五万资金,到底汇到哪个户头了?”警察拍着桌子,厉声问道。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警察同志!”
林秀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就知道他兜里有钱,我平时就陪他吃个饭,睡个觉,他生意上的事从来不跟我提半个字啊!”
“别装傻!”另一个警察翻开笔录,“上个月十五号,魏彪带着你去见了一个姓张的南边老板,你们谈了什么?”
“没谈什么啊!他们说的话我一句听不懂!”
林秀梅满脸绝望,“魏彪就是让我给那个老板敬酒,后来……后来……”
“后来什么?”
“后来他让我陪那个张老板睡了一晚,说是结交人脉……”林秀梅捂着脸,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