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沟壑。
沟壑对面,就是一座通体呈黑褐色,几乎寸草不生的山。
山壁陡峭,像是被巨斧劈砍过一样。
山风从沟壑里倒灌上来,吹在脸上,带着一股刺骨的阴冷。
“金包山……”
刘爷看着对面的黑山,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忌惮。
“就是这了。”
要去金包山,就得先下到这沟底,再从对面爬上去。
这沟,当地人叫它“断魂沟”。
孙瘸子走到沟边,往下探了探头,又捡起一块石头扔了下去。
等了半天,都没听到回响。
“不行,下不去。”他摇了摇头,“这坡太陡,没个落脚的地方。”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陆青山。
陆青山没说话,只是走到沟边,抓起一把泥土,松开手。
泥土被风吹散,形成一道淡淡的黄雾,斜斜地飘向了断崖下方。
他看了一眼泥土飘散的方向,又侧耳听了听风声。
一直安静跟在他脚边的青尾,忽然冲着断崖下方的一个方向,低低地“呜”了两声。
陆青山顺着青尾示警的方向看过去。
在那陡峭的崖壁下方大概四五十米的地方,有一块凸出来的石台。
石台不大,上面长着几棵歪脖子松树,被雾气笼罩着,若隐若现。
“在那。”陆青山指了指那块石台。
刘爷几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都皱起了眉头。
“那地方是死路。”陈老蔫瓮声瓮气地说,“上不去,下不来,风口又冲,什么东西都长不住。”
这是跑山客的经验。
陆青山笑了笑。
“孙叔,看你的了。”
孙瘸子没再多问,从背囊里取出一条比拇指还粗的麻绳。
他走到一棵大树前,三下五除二,就用一个极其复杂又牢固的结,将绳子死死地绑在了树干上。
“老板,你……”刀疤刘看着陆青山,有些不放心。
“你们在上面等着。”
陆青山走到崖边,抓住绳子,试了试力道。
然后,他回头看了一眼众人。
在那一瞬间,刘爷、陈老蔫、孙瘸子这三个在山里横行了一辈子的老炮儿,都清晰地看到,陆青山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光。
那是绝对的自信,和不容置疑的掌控。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
陆青山已经纵身一跃,整个人顺着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