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之士,借着几句骂皇帝的话,来替自己的谋逆之罪遮羞?”
“胡惟庸,你不是在替谁叫屈。”
“你只是输不起!”
李善长站起身来,目光沉沉地压在胡惟庸身上。
“真替大明守江山的老兄弟,如今还在辽东、大同、西南与东海浴血。该得善终的人,上位不会薄待,该杀的人,也不是因为当年有功便能谋逆免死。”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评说上位!”
“他从一只破碗走到今日,驱逐胡虏,重开汉家江山,是千年不遇的英雄豪杰。”
“他做皇帝,是天意,也是天下百姓拿命选出来的!”
胡惟庸被骂得脸色青白,半晌说不出话。
李善长重新坐下,神情也恢复了冷淡。
“至于你,陛下已有口谕。”
胡惟庸眼皮一跳,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木如意。
李善长看了一眼那件旧物,冷声道:“陛下口谕——”
“胡惟庸,你仗着咱当年赏你的如意,便敢在牢里装什么君臣情深,拒不认罪?”
“你不是嫌牢里虱子多,最怕身上发痒么?”
“好。”
“咱不斩你,也不绞你。”
“明日天亮,把你押到城外荒地,剥去衣裳,绑在木桩上,再往你身上涂满蜜糖。叫蚊子叮,蚂蚁爬,虫子钻,让你挠不得,躲不得,想昏都昏不过去。”
李善长停了片刻,才将最后一段口谕念出。
“你胡惟庸不是怕痒么?”
“那咱便赏你一个开天辟地头一回的死法——”
“活活痒死!”
啪。
胡惟庸手中的木如意,终于掉在了地上。
方才还被他拿来显摆君恩的旧物,在青砖上滚了两圈,恰好停在他脚边。
一只虱子从囚衣领口爬过。
胡惟庸浑身僵硬,再也没有伸手去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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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大家说几句心里话。
(已经持续了半个月,一直犹豫要不要说,还是讲出来吧。)
这本书已经被平台斩杀,彻底停止了流量分发,只能靠老读者们的追读维持,收入也少得可怜。
只能厚着脸皮求大家,每天帮忙点三次免费的“用爱发电”礼物。
作者的第一本书,确实把控不了剧情节奏,还刚好碰到了茄子上个月的新政策“斩杀线”。
唉~~~
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恳请还在追读的书友们帮忙助力一下。
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