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袄。”
李阳笨手笨脚地抱着孩子,生怕把她摔了。念安凑过来,好奇地看着妹妹,伸出小手想去摸,被李阳拦住:“轻点,妹妹小。”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点头,突然喊了声“妹妹”,声音清晰得很。
李阳又惊又喜,在念安脸上亲了一口:“咱念念会叫妹妹了!”他抱着念禾走进屋,安瑜还在睡着,脸上带着疲惫,嘴角却微微上扬。他把念禾放在安瑜身边,看着母女俩的睡颜,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满满的。
窗外的乌云散了,露出点阳光,照在安瑜和念禾的脸上,像撒了层金粉。李阳坐在床边,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这辈子所有的辛苦都值了。他轻轻握住安瑜的手,她的手还很烫,带着生产后的虚弱。
“安瑜,”他轻声说,“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谢谢你给了我念安,又给了我念禾,谢谢你让我的日子像这锅里的豆浆,暖暖的,甜甜的。
念禾哭了起来,大概是饿了。李阳赶紧把她抱起来,学着安瑜的样子拍着她的背。小家伙哭了两声,突然不哭了,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李阳,眼神像极了安瑜。
李阳的心都化了,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念禾乖,爸爸在呢。”他抱着念禾在屋里来回走,嘴里哼着那首没编完的歌,调子还是跑调的,却比任何乐曲都动听。
安瑜醒来时,看见李阳抱着念禾在哼歌,阳光落在他的发间,像撒了把金粉。她笑了笑,轻声说:“把她给我吧,该吃奶了。”李阳赶紧把念禾递过去,又给安瑜倒了杯温水:“你渴不渴?我去给你炖点鸡汤。”
安瑜摇摇头,抱着念禾喂奶,小家伙吃得很香,小嘴巴一鼓一鼓的。念安趴在床边,好奇地看着妹妹,时不时伸手想去摸,被安瑜按住:“等妹妹吃饱了再跟你玩。”
李阳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母女仨,心里踏实得很。他想起刚认识安瑜的时候,她还是个在绣坊里低头绣花的姑娘,安静得像幅画。他那时总觉得,能娶到这样的姑娘,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如今,他不仅娶到了她,还有了念安和念禾,这日子,比他最好的梦还要甜。
“对了,”安瑜突然说,“给念禾的银锁呢?戴上吧。”李阳赶紧从柜子里翻出银锁,小心翼翼地给念禾戴上。银锁在她胸前晃来晃去,发出细碎的响声,像冰棱草的叶片在碰撞。
念安指着银锁喊“亮亮”,安瑜笑着说:“等你长大了,爸爸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