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知道那通电话是谁打的——打电话的人可能用了变声器或者其他方式隐藏身份。他只知道有人让他走,具体是谁他可能真的不清楚。”
陈青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所以他是被通知离开的,不是自己决定走的。”
“这是省纪委那边的判断。盛安实业总部这边也确实有和他的通话记录。至于是不是那通解释不清的电话通知他的,没有证据,只能是时间线对得上。”
似乎到现在这个状况已经陷入无解。
套牌车是赵强的违法,这一点赵强认可。
但对于那一通话的内容,林振东的交代完全没有意义,现在也无法知晓真假。
关键是每一个环节都有说得过去的理由。
就在清平县公安局和省纪委的调查陷入困境或者说没有实际进展的时候,冯启东回来了。
冯启东回到平阳的消息,是裴清越在第二天上午发来的。
消息只有一行字:“冯启东昨晚飞回平阳。今天上午主动到省纪委接受询问。”
冯启东的询问结果,陈青甚至都已经能猜到。
下午,田羽容把陈青叫去了办公室,告诉了他结果。
“冯启东去海市是因为业务关系,至于给他岳父发的消息,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要范伟等他回来陪他去医院检查身体。”
陈青瞪大了眼睛,还可以这样解释的吗?
“省纪委信了?”
“目前没有证据证明冯启东有违法行为。”田羽容说这话的时候也是很无奈,“盛安实业的数据存疑,范伟很可能会有限度地把责任揽下,十几年前的数据,谁也证实不了他真的等待了十几年。”
“套牌车、林振东的离开,他怎么解释的?”
“没解释,套牌车的事他不知道。至于林振东离开清平县,那是公司层面的决策,他已经离开平阳去了海市,这边会综合分析还值不值得投标。这是公司层面的决策。”
“还真是放得下,真敢舍弃啊!”
不知道为什么,陈青的脑子里浮现出姜磊闲聊时提到的,高达在县政府工作会议上针对文通实业中标事宜做出的无懈可击的工作安排。
查了那么久,张长林似乎完全没有牵扯到其中。
根本的原因就在于冯启东放弃的决策。
陈青不死心,又追问道:“田书记,那海市那边呢?省能源的子公司那个商正……”
田羽容叹了口气,“在冯启东回来之后,省纪委已经通过省能源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