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天下午就得到了。
孔军打电话来的时候,声音也有遗憾。
“陈秘,人查不到。预付费卡,路边便利店随手就能买。”
陈青握着手机,没有意外。“购买时间能查到吗?“
“开卡时间是两个月前,第一次通话记录就在开卡当天。之后断断续续用过几次,最后一次通话就是打给林振东的那一分半钟。然后停机。”
“之前打给过谁?”
“都是同一个号码。”孔军顿了一下,“那个号码我们查了——机主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办卡的那个阶段在县医院住院。不是她本人用的,应该有人拿她的身份证办的。“
用住院老人的身份证办卡,使用者是谁根本追不到。这个操作比预想的更老练。
“那个老太太认识是谁拿她的身份证办的吗?”
“不认识。她说几个月前有人来病房推销免费体检卡,要登记身份证号码,她就给了。”
陈青放下手里的笔,靠在椅背上。
“那最后一次通话之前呢?”
孔军那边安静了两秒,像在核对什么。“最后一次通话就是打给林振东的那通。在那之后,这个号码再也没有拨出过任何电话。停机前也没有呼入记录。”
一个专门用来联系林振东的号码。
只在需要的时候打给他,打完就停了。
“孔局,销售电话卡的那家便利店能查吗?”
“正在查。清平县卖这种卡的便利店有十几家,需要逐一调监控。”
“好。有消息再麻烦您通知我。”
挂了电话之后,陈青坐在办公桌前把整条线又过了一遍。
开卡两个月不是关键,关键是这个卡是一张可以随时丢弃的卡,打完就停机。不是偶然,是早有准备的。
他拿起手机,翻到裴清越的号码,拨了过去。
“询问林振东那边有没有进展?”
裴清越的声音带着一点回音,像在走廊里走着:“几乎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他就是一个员工。套牌车是他开出清平县又开回老家的,这一点他也没否认。目前看来跟冯启东没有直接关系。”
“离开清平县前的那通电话?”
“没有。他说不记得了。”
“如果他不承认,这个号码就只能断在他那里了。”
裴清越沉默了一下:“省纪委判断他说的可能有一部分是真的。”
“那些是真的?”
“公司让他回平阳也许是真的。”裴清越解释道:“也有可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