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那满目疮痍的演武场上,声音淡淡的:“又拆家。”
孙悟空收了金箍棒,扛在肩上,别过脸去,不看她,狡辩道:“又不是俺老孙一个人砸的。”
六耳猕猴也收了棒,走到演武场边,拿起搭在栏杆上的布巾擦了擦脸上的汗,闻言笑了笑:“夫人若是心疼,我帮你修好便是。”
白朝锦看了他一眼,又看看孙悟空,抬脚走进演武场。她仰着脸,看看左边这个,又看看右边那个。
两个猴子都微微喘着气,额角还挂着汗珠,金色的发丝有几缕黏在脸颊上,胸膛起伏着,显然方才打得十分尽兴。
白朝锦拿出帕子,给他擦了擦汗,又转向六耳猕猴,同样伸手,替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六耳猕猴微微低下头,方便她动作。
“你们两个,”白朝锦收了帕子,退开一步,目光在两人之间扫来扫去,“大清早的,不睡觉,在这儿拆我的演武场?”
“不早了。”孙悟空瞥了一眼洞顶透进来的天光,“都快晚上了。”
白朝锦被他这话噎了一下。
确实,从洞顶透进来的光线来看,早已过了辰时,怕是天都要黑了。
她揉了揉还有些酸涩的眼睛,心中又在暗骂那只猴子了。
“那也不能拆我的演武场。”她指着地上那些坑坑洼洼,没好气道,“你看看,这还能用吗?”
孙悟空低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语气里带着几分心虚,却又强撑着不肯认:“本来就是旧的,该修了。”
“旧的?”白朝锦被他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气笑了,“这才用了多久?怎么就旧了?”
孙悟空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蹦出一句:“俺说旧了就旧了。”
白朝锦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这只嘴硬的猴子一般见识。
她转头看向六耳猕猴,六耳猕猴正拿着杯子喝水,察觉到她的目光,动作微微一顿,随即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夫人,我可没先动手,是他先找我的。”
“放屁!”孙悟空立刻炸毛,“明明是你在俺老孙面前晃来晃去,碍了俺老孙的眼!”
“我在这儿练功,怎么就碍你眼了?”六耳猕猴不紧不慢地反驳,“这演武场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你......!”
“够了。”白朝锦出声制止,语气里满是无奈。
她走到演武场边,在一张石凳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单手托腮,看着两个站在演武场中央互相瞪眼的猴子。
“说吧,谁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