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强迫她,让保姆准备了点水果拼盘给她。
她吃完电话响了,从包里掏手机出来接电话,
电话是个女人打的,嗓门很大,我站在一边那么远的距离都听见了,那女人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她犹如惊弓之鸟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电话挂完我问她怎么了,她躲躲闪闪说有急事,马上得走。
我留不住,她妈毕竟也帮我照看过我家里过,我给她留了个电话号码,让她有事一定来找我,她应下来,才匆匆跑了出去。
奔波了一天,我累的几乎都快睁不开眼,进卫生间泡了个花瓣浴,不知不觉竟泡到睡着了,后来感觉到好像有一道浓烈的目光正注视着我,还有一股清冽的气息丝丝缕缕钻入我鼻尖,那是陆湛北特有的味道,我睁了一点点眼,迷迷糊糊间仿佛看到陆湛北的面容在我眼前。
“陆湛北?”
我怔怔叫了一声,突然一个落空往后一仰,我才发现身边空空的。
心头一阵失落,可当我撑着身子起来的时候才发现了问题,我明明是在浴缸的,可是这会儿我居然在床上。
我立马掀了被子下床,叫了他的名字没人回应,卫生间书房楼上一圈全部找了个遍也没看到人,保姆听到动静匆匆跑上来。
“辛小姐,出什么事了吗?”
“陆湛北呢?陆湛北回来过吗?”
“是的,刚刚回来过,刚走,你不知道吗?”
“我睡着了。”我摇了摇头。
“那可能是先生看你睡着了不忍心打扰你吧,走之前他还交代我给你做个骨头汤,补补,等你醒了叫司机带你去医院呢。”保姆顿了顿自顾自又补充了一句说,“你还是我见过第一个先生这么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