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的来电管家的提示。
我点开是好几通未接,全是陆湛北的,我顿了顿,想回过去的时候,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在地上踢踏踢踏的动静,挺闹的,一边走一边在发火。
我听着那声音挺耳熟,抬头就看到赵梦茹迎面过来,她身边的还有一个女人。
穿的挺朴素的,扎着一把马尾,低着头看不出脸,二十出头的样子,也不像保姆,反正一眼给我的感觉她们两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偏生赵梦茹带着她一前一后从医院里出来,赵梦茹手里拿着张白色单子,戳着单子上的数据朝身后的那个女人骂着,她说的太快,具体什么我没听明白,反正只看着那个女人跟在后头唯唯诺诺被她骂了一路。
“我说的你到底听到没有?我给你这么多钱,不是养你这个废物的。”
赵梦茹估计是被她不作声响的态度激到了,最后直接把那张单子拍到了那女人的脸上,一转身就走了。
她走的很急,一边走一边掏手机在给人打电话所以没注意到我,直接从我面前走过去了,留下了那个女的在医院走廊上,停留了好一会,抱着手里的胆子蹲下来就哭了。
事不关己,我本来都已经要出去了,还没走到门口,脑袋里却反复印着那农村小姑娘哭时的画面,可能是让我想到我在广东的时候也是那样的不知所措和无助吧,只不过那时候有周辰出现救赎了我。
哦,不,也不能算救赎,现在想来只不过是把我从一潭浑水拉进了另一潭而已。
我买了包纸巾和矿泉水又回到那个妹子面前时她依旧保持着那样的姿势,我叫了她一声,把纸巾和水递过去,她愣愣的抬头。
看到她脸的时候我一顿,“丫丫?”
她一脸惊慌失措,听到的声音才冷静下来,盯着我脸上看了半天,不敢置信叫了声辛澜姐,我点头,她一把抱住我的手,眼泪一下子全部涌了出来。
“你怎么了?”
我环住她,她哭的泣不成声,周围不少人路过纷纷用异样目光看向我们,医院不是个能说话的地方,我把她带回了我家。
给她倒了杯白开水,让她先洗把脸然后我才问她到底怎么了。
她眼睛通红,抿着唇,摇摇头也不说话,我看着她手里的单子问她,我能看看吗,她一个劲摇头,缩手把单子攥成了一团,就光顾着一个劲哽咽,什么事情却怎么也都不说。
我